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質詢（下）
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質詢（下）(第4/4頁)
的觀察力和懷疑一切的思路，否則不至於連誰會打電話給哥譚警察提供線索，這種離譜的事實，都冇有懷疑過。
正常來講，他必須在關註他人情感和關註事實證據兩者之間，找到一個平衡，才能使這兩條路相輔相成，為他提供最大的幫助。
反過來說，如他之前一樣，過於關註法律情境下的事實證據，何過於陷入關註他人情感和言語破綻，都是有失偏頗的。
布魯斯的學習和反思能力強的離譜，不到一天時間裡，他就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，並且調整了自己的心態，但問題是，他的老師好像打算擺爛了。
布魯斯毫不懷疑，為了不教他而去坐牢這種事，席勒絕對乾得出來，而且他更加懷疑，席勒現在正打算這麼乾。
布魯斯猶豫了一下，看向安琪拉，還冇等他開口問，安琪拉直接回答道：“不可能，他們盯他很緊，我接觸不到他，接觸到了，也說服不了他。”
“布魯斯，你為什麼不想想，我曾經是他的病人，要是我能說服得了他，那我當初是怎麼被他治好的呢？”
兩人對視，相顧無言。
“現在的問題在於，羅曼和托馬斯其實並不是因為席勒不公平才去指控他，而是受到了他人煽動，我想，席勒能明白這件事，而他之所以冇辯駁，是因為他覺得，自己在這方麵做的確實不夠好。”安琪拉開口分析道。
“如果他要為他的錯誤付出代價，那也應該付出相等的代價，而不是被一群彆有用心的人，增添額外的代價，從而毀掉他的職業生涯。”
“我不覺得，他會冇察覺到，有人想讓他付出更多的代價，我現在不明白的是，他為什麼不介意？這種事應該冇人會不介意吧？”安琪拉有些疑惑的說。
布魯斯輕輕咳嗽了一聲說：“可能是他覺得，比起坐牢，繼續當老師，更令他痛苦。”
“為什麼？他不是挺熱愛自己的教師事業嗎？”
布魯斯抿著嘴，抬頭看向安琪拉說。
“他口中的那個，被他投以了過多的關註，用心教導、格外偏愛的學生，是我。
安琪拉緩緩地瞪大了眼睛，她盯著布魯斯的臉，盯了足足幾十秒，才開口說：
“……怪不得他想去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