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麵首男寵又如何?
第80章麵首男寵又如何?(第1/3頁)
第80章麵首男寵又如何?
謝遠舶倍感壓抑,如坐針氈。
他被引到這裡後,丫鬟便無聲退下,隻留他一人。
花廳上首設著一道精致的珠簾紗幔,後麵隱約可見一個窈窕身影,想必就是那位尊貴的韶陽縣主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紗簾後的人始終沉默不語,隻有偶爾杯蓋輕碰的細微聲響,更添幾分窒息的靜謐。
謝遠舶心裡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這位縣主將他叫來,既不問罪,也不說話,究竟意欲何為?
他搜腸刮肚,也想不出自己一個窮書生,有何值得縣主另眼相看之處。
越是猜不透,他心裡就越慌,額角滲出了細密冷汗。
在無形的威壓和未知的恐懼下,他不由自主地把頭埋得更低,幾乎要縮進脖子裡,平日裡那點讀書人的清高姿態,早已蕩然無存。
紗簾後的薛韶陽,正饒有興味地透過紗簾,觀察著坐立不安的年輕書生。
她平日裡打交道最多的,是京城那些油滑驕縱的紈絝子弟,或是些刻意逢迎的所謂才子,像謝遠舶這般出身鄉野、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怯懦和窘迫的老實書生,倒是頭一回見。
看著他羞怯不安的模樣,薛韶陽非但不覺得失禮,反而覺得新鮮有趣,心中那股獵奇的興味愈發濃鬱。
這時,心腹丫鬟綠竹帶著幾個仆婦,悄無聲息地端上了幾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壺美酒,布置在一側的桌上。
布置妥當後,綠竹對著紗簾方向微微躬身,隨即帶著所有下人悄然退了出去,並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偌大的花廳,隻剩下謝遠舶和紗簾後的韶陽縣主兩人。
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......
謝遠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兒,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,令他手心冒冷汗。
就在這時,紗簾後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,清,“過來。”
謝遠舶如被針紮了一般,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,卻僵在原地,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,大腦一片空白。
過去?過去做什麼?
見他不動,紗簾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,帶著幾分戲謔,“怎麼?怕本縣主吃了你不成?”
謝遠舶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躬身作揖,“學、學生不敢!學生隻是......隻是從未見過如縣主這般尊貴的人物,心中惶恐,失、失禮之處,還望縣主海涵!”
“過來。”薛韶陽的聲音再次響起,依舊隻有兩個字。
謝遠舶不敢再遲疑,硬著頭皮,一步一步挪到紗簾前,在距離紗簾還有兩三步遠的地方,又停了下來。
他不是傻子,到了這個地步,縣主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。
將所有下人遣退,孤男寡女獨處一室,這意味著什麼,他心知肚明。
隻是他不敢相信,也無法接受。
他謝遠舶好歹是個讀書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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