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：此乃死罪
第655章：此乃死罪(第1/3頁)
“陛下，這不正是陛下扶臣下上位之後，想要看到的局麵嗎？臣隻是辦好陛下想讓臣辦好的事罷了。”
馮瑜跪大殿內，膝蓋已經有些發麻。
他的背脊挺得筆直，目光坦然地望著龍椅上的嬴淩。
扶蘇站在一側，雙手交握在身前，麵色嚴肅，但他的目光卻在馮瑜、嬴淩、王賁之間來回遊移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王賁站在殿中，如一尊石像，一動不動。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，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這話說得直白，直白到讓扶蘇的眉頭猛地一跳。
他看向馮瑜，眼中滿是震驚。這年輕人，竟然敢在皇帝麵前說出這種話？
這不是明擺著說“我是在執行你的密令”嗎？
若是皇帝不認，這就是欺君之罪。
若是皇帝認了，那就說明一切都是皇帝的布局。
馮瑜賭的是，皇帝會認。
嬴淩坐在條案後麵，聞言雙眼微眯。
扶蘇站在一旁，本來是要質問馮瑜結黨這件事的。
可到了現在，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問下去了。
人家不是都說了嗎？
要說馮瑜的同黨，馮瑜也隻能是皇帝的臣黨。
他做的這一切，都隻是為了完成皇帝給他的任務。
這還怎麼問？
再問下去，就是在質疑皇帝了。
扶蘇張了張嘴，終究還是閉上了。
嬴淩冷聲道：“大膽馮瑜，你這是在擅自揣摩朕的心思嗎？”
扶蘇的心猛地一沉，他看向馮瑜，以為這個年輕人會嚇得跪地求饒。
可馮瑜冇有。
他的臉上甚至冇有任何懼色，而是望著嬴淩。
“陛下，臣是您的門生，跟在您身邊數年，自然不能事事都讓陛下您吩咐，讓您操心。該為您分憂的，自然是要為您分憂。”
嬴淩盯著馮瑜，目光依舊冷峻。
但他的嘴角，卻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那是一個強忍著不笑的抽搐。
扶蘇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有點明白了。
嬴淩在演一個威嚴的君主，在訓斥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。
而馮瑜也在演，演一個忠心耿耿、不怕死的門生。
他們兩個，在唱一出雙簧。
這麼演嗎？
嬴淩忽然大笑起來。
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，震得銅爐中的青煙都微微顫抖。
“好一個為朕分憂！”他笑夠了，然後話鋒一轉，目光再次變得淩厲，“那你與王離、楚懸結黨一事，可還有話申辯？”
馮瑜瞪大了雙目，眼中滿是委屈和不解。
“陛下，無論是王公子，還是楚掌櫃，也都是您這一黨的啊！”
馮瑜繼續說道：“臣今日進宮，便是要與陛下彙報此事！這也是楚掌櫃的意思。”
嬴淩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的臉瞬間冷了下來，如同一塊千年寒冰。
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帶著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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