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：直接吵成菜市場
第628章：直接吵成菜市場(第2/5頁)
，實在是高。
換了旁人，被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，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。
可吳公冇有。他的腰杆挺得比任何時候都直，他的臉上冇有一絲懼色，他的目光坦然得如同秋日的晴空。
他甚至看都不看叔孫通和伏生一眼，隻是對著嬴淩，聲音平靜卻堅定：“陛下，臣不過是就事論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科舉製度在於公平！公平！公平！重要的事情，臣說三遍！”
“考生憑真才實學競爭，考官憑答卷優劣評判，這才是科舉的靈魂！而舉孝廉呢？靠推薦，靠關係，靠名聲——這二者，一個靠本事，一個靠人脈，完全矛盾，如何兼容？”
他的聲音在殿內回蕩，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中。
叔孫通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冇想到，吳公不僅不認錯，反而變本加厲，把舉孝廉批得體無完膚。
吳公不看叔孫通，隻對著嬴淩，繼續道：“陛下，若錄取時優先考慮有孝行、有廉名的人，那對那些有真才實學、卻因為不善於經營名聲而落榜的人，公平嗎？他們寒窗苦讀數年，難道就比不過一個隻會裝孝順、裝廉潔的偽君子？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意味：“況且，若有人才學一般，卻有孝廉之名，便要破格錄用。那誰還會認真做學問？誰還會苦讀詩書？”
“大家都去裝孝順、裝廉潔好了！反正隻要名聲好，就能做官！此等可弄虛作假的孝廉，勢必更容易受人追捧！陛下若真同意孝廉者破格錄取，對科舉百害而無一利！”
這番話說完，殿內一片寂靜。
叔孫通的臉漲得通紅，像是被戳中了痛處。
他顫抖著聲音反駁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！老夫承認，舉孝廉的確有些弊端，但何嘗冇有好處！陛下不過是想要任用一些良善之人，此事有何不妥？難道你法家就不講德行嗎？”
伏生也跟著幫腔，聲音蒼老卻有力：“科舉的確可以篩選人才，但若有才無德，那對天下黔首而言才是禍害！一個官員，才能再高，如果心術不正，貪汙腐敗，魚肉百姓，那還不如不用！德才兼備，方為上品！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把“德行”的大旗高高舉起，試圖用道德的高地來壓製吳公。
吳公轉過身，終於看向伏生。
他的目光如刀，聲音如冰：
“即使無德，隻要有律法限製，有能者皆可為大秦所用！官員孝與不孝，那是他家的事，與黔首何乾？隻要他能把政事處理好，隻要他能治理好一方水土，他孝順不孝順，關百姓什麼事？”
這話說得極為大膽。
吳公這話，等於是在挑戰儒家的根基。
他繼續說道，聲音更加高昂：“至於說什麼廉潔不廉潔的，禦史臺自會嚴查！誰敢貪汙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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