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:隱忍十八年,廢柴皇子殺瘋了

第337章:其實早已註定

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

第337章:其實早已註定(第2/3頁)

的嶺南之行,這場以二十萬大軍為背景、以生死為賭註的終極考驗,其用意昭然若揭。

這是要委以重任地啟用他魏守白!

若他方才在任囂的劍鋒與威逼下,露出絲毫怯懦,或為了苟活而屈膝求饒……

那麼,無論他是否是尉繚的弟子,無論他之前表現如何,在陛下的心中,他都將徹底失去價值,成為一枚棄子。

帝王用人,忠貞與膽識,永遠是淩駕於一切才學之上的基石!

一念及此,魏守白心中湧起強烈的後怕與更深沉的敬畏,對帝王的識人之明與馭下之道,有了刻骨銘心的體悟。

帳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任囂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。

他臉上的凶戾與試探已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。

“典客丞。”任囂的聲音平和了許多,“方才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。典客丞一路辛苦,先安心在此歇息。明日一早,本將軍便點齊親衛,隨使者一同啟程,返回鹹陽複命。”

望著任囂此刻的神情,魏守白心中了然。

方才自己情急之下喊出的那些話,句句如刀,刺中的正是任囂心中最深的顧慮和早已盤旋多時的念頭。

這位鎮守南疆多年的悍將,豈能看不清天下大勢?

鹹陽城頭早已變換了大王旗!

新帝登基已逾半載,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鼾睡?

更何況是手握二十萬雄兵、遠在帝國南疆的他任囂?

陛下遲遲未動他,不過是時機未到,或是如這次一般,有著更深層的考量罷了。

在最初接到鹹陽劇變消息時,任囂的心中也曾如困獸般掙紮咆哮過。

他無數次在深夜的軍帳中獨自徘徊,對著冰冷的兵符自問:若新帝下旨奪權,他反是不反?

若朝廷斷絕糧餉軍需,激起邊軍怨憤,他或許真能憑借多年積威,裹挾這二十萬大軍,以清君側、扶正統之名,殺回鹹陽,搏一個擁立之功。

或者……玉石俱焚!

畢竟,若回鹹陽是死路一條,不如放手一搏!

然而,這半年時光,如同無聲的潮水,一點點衝刷掉了他心中那點危險的妄念。

新帝非但冇有克扣邊關一粒糧食、一文餉銀,反而將軍餉提升了五成!

堆積如山的精糧、嶄新的甲胄兵器、禦寒的冬衣源源不斷運來。

更讓任囂心頭震動的是,他麾下的將士們收到了來自關中的家書。

那些原本在嚴苛秦法下掙紮求存的父母妻兒,在信中用質樸甚至笨拙的文字,描述著家中分到了田地,都能吃得起飯……

字裡行間洋溢的,是對新皇的感激。

二十萬顆心,早已在不知不覺中,被鹹陽城那位年輕帝王的仁政與手腕所收服!

他任囂僅憑手中那半枚冰冷的虎符,就想煽動這支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
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
小說推薦:北伐快成功,十八道聖旨召我回京抗戰:把父親捧成將星穿成古代農女,家無男丁我來撐我,狀元!詩仙!宰執天下!全市穿越,打造中華日不落潛伏後續親爹戰死五年歸來後,我隨母改嫁讓你當兵娶媳婦,你征服女帝?一戰:我成了白毛德皇的治國輪椅邊軍悍卒:被逐出家門後,我君臨天下!紅樓魚龍傳彆人穿四合院,我為啥上戰場亂世雄主,霸業起於草莽人在皇城司,娘子全是純獄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