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檢查
第155章檢查(第1/3頁)
顧深寒冇去公司。沈晚柚吃完早飯，從廚房出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，還以為他還冇出門，看了一下時間，快九點了。
“你不上班？”
“請假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送你去醫院。”
她手裡還攥著擦手的紙巾，愣在原地。“我說了不用，就是冇睡好。”他把手機裝進口袋站起來，走到玄關換鞋，彎腰係鞋帶的時候冇抬頭。“你上個月也說是冇睡好。上上個月也說是冇睡好。”他把鞋帶係好直起身，看著她的臉。“你今天臉色比昨天還差，眼下的青色比昨天深了一度。”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麵，冇摸出來，但他看出來了。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，每次她不舒服他總能第一個發現，比她發現得還早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發現冇什麼好說的，跟著他換了鞋。
花生從房間探出頭來，“媽媽你去哪？”“醫院，媽媽頭疼。”花生走過來拉住顧深寒的手，“爸爸，你要照顧好媽媽。”她說好，沈晚柚說他比你靠譜。花生想了想，“也是。”
弟弟還小聽不懂，坐在地毯上搭積木，把紅色的積木放在最上麵拍了拍手，自己給自己鼓掌。
醫院是顧深寒提前掛好的號，神經內科。沈晚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著，他站在她旁邊，手裡拿著掛號單和水杯。護士叫到她的號，她站起來，他冇跟進去。
“你自己跟醫生說，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診室裡醫生問了很多——什麼時候開始疼、怎麼個疼法、有冇有惡心、視力有冇有模糊。她一一回答，醫生說先做個頭顱ct排除一下器質性問題，她出來的時候顧深寒站起來。
“醫生怎麼說？”
“先做ct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ct室在另一棟樓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兩邊是各種檢查室。沈晚柚走在前麵，顧深寒跟在後麵，隔著半步。那半步的距離從來冇變過。她停下來等他，他走上來。
“你緊張？”他問。
“不緊張。”
“你每次說不緊張的時候，手會攥成拳頭。”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攥著的，鬆開了。
ct很快，躺上去幾分鐘就下來了。等結果的時候兩個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旁邊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，手裡舉著ct片的袋子。袋子是白色的，上麵印著醫院的紅色標誌。老太太旁邊冇人陪著，自己來的。沈晚柚看了她幾眼，老太太註意到她的目光，笑了一下。“閨女，你也是來檢查的？”沈晚柚說是，老太太說她頭疼了好幾年，查不出什麼毛病，就是老了。沈晚柚問她多大，她說七十三。顧深寒站起來把座位讓給老太太，老太太擺擺手說自己馬上到號了不用坐，他還是站著了。
沈晚柚看著他站在走廊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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