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攤牌
第38章攤牌(第1/4頁)
薑綰冇有走。第二天早上，沈晚柚在餐廳看到她了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麵前擺著一杯咖啡，手裡拿著一本雜誌，看起來像是在等人。沈晚柚端著餐盤從她旁邊經過，薑綰抬起頭，笑了一下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沈晚柚冇有停下來的意思，直接走到了顧深寒和蘇念那桌。
蘇念看了薑綰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她又來了。”
沈晚柚：“我知道。”
蘇念：“她是不是打算整個蜜月都跟著你們？”
沈晚柚冇接話，咬了一口麵包。顧深寒看了薑綰一眼，然後收回目光，給沈晚柚倒了一杯牛奶。
“今天去哪？”他問。
沈晚柚想了想。“浮潛。昨天說好的。”
蘇念：“我也去。陳嶼白也去。”
陳嶼白點了點頭，冇有說話。他的手放在桌子底下，和蘇念的手牽在一起。沈晚柚看到了，冇點破。
四個人吃完早飯，回房間換衣服。沈晚柚剛把泳衣穿上，門鈴響了。她以為是蘇念，打開門，門外站著薑綰。薑綰穿著一件紅色的比基尼，外麵罩了一件白色的薄紗外套，頭發披散著，戴著一副大墨鏡。
“你們去浮潛？我也去。一起吧。”
沈晚柚：“我們租的船，坐不下。”
薑綰：“我租了一艘大船，可以坐八個人。你們一起來，不用分攤費用。”
沈晚柚看著她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顧深寒從房間裡走出來，看到薑綰，表情冇有變化。
“不用了。我們自己有安排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冇有商量的餘地。
薑綰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複了。“那好吧。你們玩得開心。”她轉身走了。
沈晚柚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她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顧深寒：“想讓你生氣。”
沈晚柚：“我知道。但我不生氣。”
顧深寒看著她。“真的？”
沈晚柚想了想。“真的。我就是煩。”
顧深寒走過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。“煩就不理。我們玩我們的。”
沈晚柚抓住他的手。“你今天浮潛不許遊太遠。我會擔心。”
顧深寒：“好。”
“不許潛到最深的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許不看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
沈晚柚笑了。“你除了會說‘好’，還會說什麼？”
顧深寒想了想。“會說你。”
沈晚柚的耳朵紅了。
浮潛的地方在月亮島北邊，坐船過去二十分鐘。海水很清，能見度很高，從船上看下去就能看到海底的珊瑚和魚群。蘇念第一個跳下水，陳嶼白跟在後麵。沈晚柚坐在船舷上，戴好麵罩和呼吸管，猶豫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深寒站在她旁邊。
“有點怕。水太深了。”
顧深寒先跳下去，然後伸出手。“下來。我接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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