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君臣相辯
第257章君臣相辯(第2/3頁)
。”
“他死了,你比他的價值更大嗎?”
“當然。”安比槐直起上半身,目光炯炯的直視著皇上,“皇上,軍糧案之前鬨得滿城風雨,是有人故意為之,想要煽動民意,這其中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臣之前已經在信上寫明,軍糧在出鬆陽縣之前,已經是沙石。那鬆陽縣從縣令到知府怕是都爛透了,甚至這沿路的各個城鎮對於這麼一大批的糧食,都能視若無睹,直接讓匪賊光明正大的把糧食運出去。皇上,恐怕爛掉的,不止鬆陽縣。”
皇上斂了笑容。“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臣雖然中毒,損了身子,但是腦子還很清楚!”安比槐的聲音陡然拔高,在殿內撞出回響,
“皇上,您端坐在這金鑾殿上,可知道南方那些官員如何中飽私囊,如何盤剝民膏?
皇上,您知道一個最普通的小吏收糧的時候,會故意踢一下糧鬥,百姓因此就要多交糧食,可為什麼,百姓多交了,每個城鎮交過來的糧食卻是不足數的?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57章君臣相辯(第2/2頁)
皇上,太和殿上站著的這麼多人,一個個學富五車,一個個滿口聖人之言,可心裡有幾個是真心為這天下的黎民百姓著想的?他們花著您給的俸祿,打著您的旗號,卻不給您辦事!”
安比槐的胸口劇烈起伏,“皇上您不覺得奇怪嗎?河南的堤壩為什麼年年都能被衝開?江南那麼富裕,怎麼稅銀就那麼難收?
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,您富有四海,可是,您還得四處想著省錢籌錢,日子過得摳摳搜搜的。
可那群大人呢?吃魚隻吃魚眼珠,吃雞隻吃舌尖。憑什麼啊!!”
皇上的臉陰沉得可怕,
安比槐卻像是豁出去了,聲音裡帶著執拗:“臣實在不願意皇上被賊子蒙蔽!
臣當然可以裝聾作啞,甚至可以同流合汙!!
蔣文清出發之前可是親口許了臣鬆陽知縣的位置——那,皇上不如想想,誰許了他更高的位置呢?”
殿內死寂。蘇培盛率先回神,高聲喊道:“大膽安比槐!!!”
“繼續說。”皇上用手製止蘇培盛的嗬斥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。
安比槐深吸一口氣,再開口時,聲音竟奇異地穩了下來:“所以才有了這第三喜——”
他麵露微笑,對著皇上拱手:“臣恭喜皇上,因為忠臣的入獄,看清了一位,甚至幾位奸臣。”
皇上此刻的臉陰的像暴雨前的天。
安比槐還在自顧自的說著:
“蔣文清死了,軍糧案斷了明麵上的線。可皇上心裡也明白,一個蔣文清,吞不下這麼多軍糧,他背後肯定還站著某位大官,甚至是權臣。”
安比槐略微停頓,語氣帶著決然,“皇上可以為了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