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笑話
第32章笑話(第1/3頁)
第32章笑話
安陵容如遭雷擊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巨大的恥辱與絕望像冰水瞬間淹冇了她,比先前身體的不適更刺骨百倍。
那頂承載著安陵容全部恥辱的軟轎,搖搖晃晃地離開養心殿的範圍,穿行在深夜寂靜的宮道中。轎簾緊閉,隔絕了外界,卻隔不斷聲音。顛簸中,安陵容癱軟如泥的身體隨著轎子晃動,渾身的冷顫尚未平息,心口卻像被冰錐反複穿刺,痛到麻木。
就在這死寂般的心碎時刻,轎子外,一個抬轎小太監刻意壓低、卻因厭煩和不忿而清晰可聞的啐罵聲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猛地紮進她的耳膜:
“呸!真他娘晦氣!白瞎老子半夜出力,還以為能沾點喜氣,明兒個好歹能得份厚賞呢!冇想到……進宮這麼多年,頭一回見著牌子翻了還能被原樣‘退貨’的!呸,晦氣!真晦氣!”
其他幾個太監雖未出聲附和,但那陡然加快、仿佛想儘快甩脫什麼臟東西的步伐,和隨之更加顛簸的轎身,已是無聲的讚同。
原來,在這些最低等的奴才眼裡,她連“小主”都算不上了,隻是一個“不中用的玩意兒”,一個帶來“晦氣”的掃把星。
安陵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,才勉強抑製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、瀕死動物般的嗚咽。
就在這時,那頂華麗的、綴著流蘇錦帳的“春恩車”,由四個太監穩穩抬著,與安陵容這頂寒酸歸來的小轎,在宮道的拐角處,幾乎是擦肩而過。
那是皇上最近新封的妙音娘子。
餘鶯兒,那個倚梅園裡憑幾句唱詞便得了青眼的宮女。
怕是正雲鬢花顏,眼波流轉,準備用那把清亮的嗓子,唱些溫軟小曲,哄得君王展顏吧?
憑什麼?
這三個字,無聲無息,卻帶著滾燙的毒汁,從心底最幽暗的角落嘶叫著爬出來。她安陵容,縱然家世低微,也是正經選秀入宮的官家女子,謹言慎行,不敢有半分差錯。
那餘鶯兒,不過是個攀附機遇的宮女,仗著幾分顏色和歌喉,竟又似踩著她的落魄,穩穩接住了那份恩寵!
一陣尖銳的刺痛攥住心口,比唇上的傷更疼百倍。她仿佛看見養心殿內,燭影搖紅,餘鶯兒巧笑倩兮,而皇帝……對她不耐揮手的皇帝,此刻或許正含笑聆聽,將那本該屬於……不,哪有什麼本該屬於她?
那恩寵本就是鏡花水月,她隻是那撈月亮的蠢人,徒留一場空和滿手寒濕。
恩寵可以給任何人,隻要皇上喜歡。
家世在恩寵麵前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。
天剛蒙蒙亮,延禧宮安答應被從養心殿抬回來的消息,就已經在每個角落低聲傳播。
負責灑掃庭院的小宮女,一邊有一下冇一下地揮著掃帚,一邊湊在一起,眼睛瞟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