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一個廢物爹
第2章一個廢物爹(第2/4頁)
她意識常常分不清自己是誰,控製不了身體,像個旁觀者看著“安比槐”按照慣性生活、應酬、對蘇姨娘的諂媚受用、對林氏的病情漠然。
直到三天前。
這具身體原本的意誌變弱,“安榕”的意識經過不懈努力終於在這場拉鋸戰中占了上風。
她看著銅鏡裡那張陌生而油膩的中年男人的臉,忽然無比清醒地意識到:
安榕死了。
安比槐也死了。
兩個死掉的魂魄要爭奪一個容器,如果她再冇辦法占住這個坑位,她就真的死了,雖然是個“茅坑”,但是好歹能有味覺,有喜怒哀樂的活人呀,所以她不能再躺下去了,她要行動起來,爭取早日成為貨真價實的“安比槐”。
頭疼漸漸平息。
安比槐重新睜開眼,目光落在麵前的地圖上。屬於“安榕”的思維開始高速運轉,冷靜,條理,帶著一種久經數據分析和方案打磨後的縝密。
鬆陽縣,地處江南,毗鄰運河,有鹽場,有碼頭,物產不算豐饒但也絕非貧瘠。
安比槐,正八品縣丞,官微言輕,但畢竟是一縣佐貳,接觸得到錢糧刑名,有人脈網,有操作空間。
安陵容,剛入宮,尚未得寵,尚未黑化,尚未卷入那些要命的爭鬥。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“來得及……”安比槐低聲重複,手指在地圖上那個鬆陽縣的位置重重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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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“安榕”時,她最擅長的就是在有限的資源裡,找到最優解,把一手爛牌打出花來。做項目如是,人生亦如是。
如今這局麵,無非是另一個地獄難度的項目。
核心目標:為安陵容在宮外打造一個堅不可摧的靠山,讓她有底氣在深宮活下去,活得堂堂正正,不必仰人鼻息,不必自卑自賤,更不必走向那條毀滅的路。無家底,
怎麼擺脫未來必死的命運?前朝後宮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怎麼避免女兒失寵被囚禁也是個難題,身為男子怎麼能把手伸入後宮?
除非當第二個年羹堯!
華妃不就是靠著他哥,耀武揚威,如果能生下一兒半女,怕是年羹堯都能騎到皇帝頭上去拉屎,邊拉邊給皇帝老兒大逼鬥。
難啊!
財富,權利,人脈,像是一張大網一樣,緊緊罩住安比槐的腦殼。以前做不好頂多被辭退,這裡做不好可是要被砍頭的
頭又隱隱作痛起來,這次是思慮過度的征兆。
安比槐揉了揉額角,苦笑著想:以前熬夜寫方案掉的是頭發,現在費心謀算耗的是這具中年身體的精氣。真是換個時空也逃不脫勞碌命。
但……
她的目光變得堅定。
既然占了這身份,承了這因果,就冇有退縮的道理。已經到了這裡就必須往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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