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說乾就乾,來賊了?
第七章:說乾就乾,來賊了?(第3/3頁)
急促,額角掛滿了疼出來的虛汗。
她咬緊牙關,直接抬手指了指後窗。
“有賊。”
連著喘了兩口粗氣,她壓低嗓子繼續說:“就在你們那間正房的後牆根底下。有個黑影貼牆蹲著,鬼鬼祟祟縮了好半天。”
秦陽捏緊了斧柄。
正屋後窗?
自己夜裡剛扛回來一隻熊,雖說是夜裡偷偷進村的,但保不齊有村裡的人聽見了風聲。
又或者是前幾日想搶家產、打死原主的那個惡霸,見自己冇死,又找上門來踩點。
秦陽大拇指在粗糙的斧刃上刮蹭了兩下。
“把門閂死。”
丟下這幾個字,他拉開門,身形很快融入黑夜之中。
秦陽反手帶上屋門,雙腳無聲無息一樣踩在鬆軟的泥土上。
前世摸哨用的叢林隱匿步伐,被他用得爐火純青。
夜風在院子裡打轉,秦陽的身形完美融入屋簷下的陰影裡,連一絲衣物摩擦的動靜都冇漏出來。
屋內,蕭清雪靠在門背上,耳朵緊緊貼著門板。
外麵鴉雀無聲。
她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怎麼一點聲響都冇有?
就算是個習武多年的斥候,走夜路也不可能把呼吸和腳步壓到這種地步。
這個鄉野村夫……到底什麼來頭?
與此同時,正房後窗的破籬笆外,六個黑影正撅著屁股,踮起腳尖往窗戶縫裡死命瞅。
“虎哥,你確定秦陽帶回來兩個小娘們?”
一個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壓低公鴨嗓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“草,他怎麼這麼有福氣,一個又一個的,我真想看看都長啥樣。”
被稱作虎哥的壯漢一巴掌拍在瘦子後腦勺上:“老子盯了他大半天了,能騙你?秦陽那小畜生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,白天買了個金毛娘們,晚上拖著個車,又帶回來個大長腿!”
“瑪德,這等福分也是他個絕戶能消受的?”
張虎咽了口唾沫,伸手去推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籬笆,“這籬笆不結實,一會哥幾個直接踹進去。”
“那絕戶敢反抗,老規矩,往死裡打!金發的歸我,另外一個讓給兄弟們爽爽!”
“好嘞!”幾人發出一陣猥瑣的低笑,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扒拉籬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