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:穩坐首椅
第一百零五章:穩坐首椅(第1/3頁)
“挑手腳最麻利的去。”秦陽指著對岸那些明明滅滅的火光,“速戰速決,彆弄出響動。”
“得令!”
張虎一揮手,點了十幾個在軍中身手頂尖的漢子。
這群人連號衣都脫了,隻穿著貼身的短打,嘴裡銜著寒光閃閃的短刀,像一溜泥鰍般滑進寒氣逼人的界河中。
河麵上白霧翻滾,遮掩了他們遊動的痕跡。
秦陽按著刀柄,靜靜算著時間。
對岸的幾個暗哨正裹著羊皮襖,聚在火堆旁哈欠連天,搓著凍僵的手互相抱怨著分贓不均。
水聲輕響,幾道黑影從河灘摸了上來。
捂嘴,鎖喉,刀鋒狠狠抹過咽喉。
連一聲短促的悶哼都冇來得及發出,那幾個匈奴暗哨就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。
火堆對麵的人察覺不對,剛想張嘴大喊。
後背猛地一痛,半截刀尖已經從前胸透了出來。
十幾具屍體被迅速拖進陰影裡。
張虎舉起手裡帶血的刀,衝著界河這邊用力晃了三下。
秦陽猛地抽出長刀。
刀背重重拍在馬臀上。
“過河,隨老子去發財!”
三千輕騎猶如決堤的黑水,瞬間衝破界河的白霧,馬蹄翻飛,直撲阿蘭部的外圍營地。
冇有點火把。
隻有震耳欲聾的馬蹄聲,將草原大地的寧靜瞬間撕得粉碎。
此時,阿蘭部王帳。
粗大的牛油蠟燭將寬敞的帳篷照得亮堂堂的。
阿爾木斜躺在鋪著厚重毛皮的軟榻上,喝得滿臉通紅。
他左右兩邊各摟著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奴,一隻手端著酒碗,另一隻手在女奴身上不安分地亂捏。
“首領,再喝一碗嘛。”右邊的女奴嬌滴滴地把酒碗湊到他嘴邊。
阿爾木張嘴灌了一大口。
酒水順著下巴流進敞開的衣襟裡,他渾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。
“等六皇子打了勝仗,攻破了涼城……”阿爾木打了個酒嗝,指著帳頂大聲嚷嚷,“老子就親自帶人入關!”
帳內站著幾個心腹,紛紛湊趣。
“中原的布匹摸著像水一樣滑,哪像咱們這破布紮人!”
“聽說中原的女人也是,細皮嫩肉的,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!”
阿爾木聽得放聲大笑,用力在懷裡的女奴身上揉了一把。
“咱們阿蘭部現在靠著六皇子這棵大樹,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。”
“等過幾天,六皇子把那個什麼狗屁秦陽的腦袋砍下來,老子就在這王帳裡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幫皇子慶祝!”
話音未落。
大地毫無征兆地劇烈顫動起來。
案幾上的酒碗叮當亂響,酒水濺了一地。
外頭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。
“怎麼回事!”阿爾木猛地推開懷裡的女奴,跌跌撞撞地爬起來。
一個滿臉是血的守衛衝進帳篷,撲倒在阿爾木腳下。
“首領!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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