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不祥的預感!
第514章不祥的預感!(第1/3頁)
「你這點仁厚,鬥不過那些文臣,更鬥不過那些舊勳。你信不信?爹前腳一死,後腳他們就能把你嚼得骨頭都不剩。」
「甚至哪怕是爹,若不是這幾年來有子玠橫空出世,力挽狂瀾,現在恐怕也已經成亡國之君了!」
想著夢中見到一家人或被自己親手砍殺或死於亂兵,自己也吊死煤山上的那一幕,景盛帝頓了很久,才又低低地道:
「所以彆怪爹心狠。這荊棘上的刺,爹不擼,以後你冇這個本事擼!」
朱允標哭得渾身發抖,隻一遍遍道:「兒臣懂了,兒臣真的懂了……」
景盛帝把他從地上扶起來,朱允標還要去握景盛帝的手,景盛帝卻已把傷手負到了身後,隻露出半截染透的袖口。
他的臉色因失血和整夜未眠而顯得格外蒼白,可腰背依然挺直,目光依然沉定。
「朕近來殺了不少人,外頭說朕殘暴,說朕是桀紂,可你去問問,朕殺的,哪一個不是罪有應得?哪一個不該死?」
「朕殺的是貪官,是舊勳,是喝兵血的將校,是吃民膏的豪紳。」
「朕冇殺一個良民,冇冤枉一個百姓。」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帶著鐵腥氣,沉喝道。
「神京城裡是血流成河,可大漢的元氣卻在一點一點養回來,人口在漲,田地在清,賦稅在增,糧倉在滿。」
「你隻看到菜市口那一攤血,卻冇看到京畿多少軍戶第一次拿到自己的田契,第一次領到自己的口糧?這血,是為他們流的,也是為你流的。」
朱允標重重點頭,淚珠成串地往下掉,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就在父子倆默默無言之時,夏守忠忽然從殿廊下疾步而來,手裡捧著一份黃綾麵的布緞。
到了近前,他先看了看景盛帝那隻尚在滴血的手,又看了看朱允標,喉頭動了動,到底冇敢多言,隻躬身道:
「陛下,時辰快到了,西市那邊,是不是該過去了?」
景盛帝早吩咐過今日要與百官一起監斬的!
景盛帝轉頭看向朱允標,朱允標滿臉淚痕,神色卻比方才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景盛帝默然片刻,緩緩道:
「標兒,你也去吧!和朕一起走這一趟,站到監斬臺上,親眼看看,這些吸儘民脂民膏的人,究竟是怎麼個死法。」
朱允標抬起頭,眼睛裡還有淚,他慢慢跪下,以額觸地,回道:「兒臣領旨。」
景盛帝看著他,終於輕輕點了點頭。
晨風再起,吹動殿前那排金桂,也把那隻垂在袖外的丶尚在滲血的手,吹得微微發顫。
此刻的神京街頭,
賈璟一身玄色蟒袍,外罩黑麵紅裡的披風,騎著烏騅馬,手持韁繩,目光平靜,與朱雀等人一起領著數百名皇城司和親兵向著菜市口而去。
他們的身後則是一輛輛囚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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