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冬日探黛玉疾示諸妹
第142章冬日探黛玉疾示諸妹(第2/3頁)
這,冇捧紙呀!」
惜春笑的最開心:
「我『趴案以觀』,嘻嘻!我也入詩了!」
黛玉也笑了,自己不僅入了詩名,還入了序,彆人隻提了一次,自己被提了兩次,這首詩也算是寫給自己的了!
眾人笑鬨之後,賈璟接著落筆:
「力微任重久神疲,再竭衰庸定不支!苟利國家生死以,豈因禍福避趨之。府門已掃塵埃儘,天下猶懸新政旗。但得君恩深似海,此心長向九重披。」
寫到最後一句,賈璟頓了頓,筆尖懸在紙上片刻,終究還是落下。
湘雲湊在最前麵,賈璟寫一句她念一句,等賈璟寫完,她也隨之念完,她思忖了片刻道:
「『力微任重久神疲,再竭衰庸定不支』?三哥哥這是自謙的說法還是真的已經這般累了?」
寶釵細細的將全詩放心裡琢磨了片刻,眼中浮起深思之色,沉聲解讀道:
「苟利國家生死以,豈因禍福避趨之。是說隻要對國家有利,禍福生死都不躲避,隻問當不當為。不以自己的福禍為緊要,而以國家的利益為先。」
「府門已掃塵埃儘,天下猶懸新政旗。這是說家裡已經打掃乾淨,但是朝堂上的新政推行艱難,如懸旗未落,還需全力以赴,不敢懈怠。」
「而最後兩句則是表明心誌,感念君恩似海,披肝瀝膽以報家國。這是不為自己,隻想著家國的一片赤誠之心!」
「三哥哥寫詩永遠是以詩言誌,直抒胸臆的胸襟和抱負。不像我們女兒家的詩,多少有些心思細膩丶多愁善感,感物傷懷的意味。」
說到最後,寶釵聲音漸低,抬眸看向賈璟,眼中閃亮。
自己剛才還感慨良緣難覓,知己難求!
可如今這知己不就在自己身邊嗎?
湘雲道:
「三哥哥這詩,確實比我們平時那些『詠菊』丶『詠柳』的詩詞強多了。」
「詩以言誌,我提議我們下次詩會也要寫這樣有胸襟氣魄的詩。」
而黛玉接過湘雲遞來的紙箋,反覆看了兩遍,她忽然有些傷感,有些感同身受。
像三哥哥和自己父親這樣的人,怕都是一心為國,不顧念自身安危的人。
父親在揚州巡鹽,早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,多次來信有破釜沉舟丶托付後事之意!
如今三哥哥也是如此想,隻要對家國有利,福禍都可以不避!
可他們自己呢?他們自己在哪裡?
如自己這般他們的親人又在哪裡?
黛玉神色有些黯然。
倒是一旁的迎春思忖著,抬眸看向賈璟,難得開口開了個玩笑:
「有三哥哥此詩,我們怕也要同那費揚古一般,要名傳千古了!」
湘雲不讚同,反駁道:
「那怎麽能一樣,費揚古是遺臭萬年,我們才是真正的千古流芳的美談。」
「三姐姐若是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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