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.阿胤,我很愛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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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0.阿胤,我很愛你
司景胤眉頭蹙動,心被揪扯,眼睛覺得發酸又十分腫脹,他身子微抬,被握的手抖動了幾下,顧及到中間的兒子,男人伸出左手去攬腰,手臂施力,抱妻子到懷裡。
眼前一片黑,落淚本無聲,他卻聽得十分清楚。
司景胤知道,太太擔心吵醒家仔,胸膛的睡袍被一滴滴砸落,他抬手,輕輕抹去。
但淚水如此滾燙,幾乎把他的心灼到潰爛,軟化一地。
太太講心疼,以前為了博視線,這種手段他幾乎用爛了,如今,被懷裡人真心實意地講出,他卻心裡發酸,酸到眼睛都在微微發熱。
其實,在大廳抹藥時,司景胤知道,知道太太下過樓,那杯水她冇喝完,還在茶幾上放著,藥膏拿在手裡,他往二樓看去。
那時候,男人的心就被扯了又扯,須臾,他才斂回視線,傷口幾乎愈合,塗抹上並不會太刺激。
高大的身影坐在沙發上,藥膏無氣味,但他依舊在等皮肉吸收乾淨,羅成手裡的藥不對外開放,隻為他一個人做事,他覺得不刺激,是疼多了,神經牽扯卻帶動一隻手都在輕顫。
在那個間隙,司景胤也無閒,給阿鷹通了電話,“明天,我要見溫禾。”
在牛扒餐廳,太太被她堵在洗手間,他總要問清楚。
回到臥室,夫妻心照不宣。
隻是,司景胤破口問出兒子的事,讓一直對受傷之事牽腸掛肚的江媃再也按捺不住,疼啊,疼得眼淚毫無預兆就落下了,那是她的丈夫,食苦隻往肚裡咽,什麼都不吐露。
上一世,他幾乎未得任何偏愛,為什麼撐起一片天也無一人青睞……而後知後覺的感情逐漸吞冇她的心口。
眼下,是心疼,是恐懼,怕他又會離開,她受不住那種滋味,也不敢去想,極力把腦子裡的思緒抽離。
司景胤緊緊摟住太太,手掌不停地撫平她抖動的薄背,壓住喉嚨的乾澀,下巴往她額側貼去,他安撫道,“好,以後不瞞太太。”
明明,他是怕太太心疼,現在,卻疼得更過分了,一顆心被抽扯,又有一種說不出觸動。
男人知道妻子在擔心什麼,兒子的事他不該開口去問,那份身為母親的慚愧纏了她許久,家仔每次講長大,太太那種無力掩蓋的情緒他看得清楚,所有的事都不是她的錯,從來都不是。
但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的理,是被咬過的人最清楚,她怕,依舊在怕,十年,遠不止。
“手上的傷隻是被刀口劃了,冇什麼大礙。”司景胤句句溫柔,“二十三針,是為了日後不留痕,醫生縫的細,要摸摸嗎?”
他伸出掌心。
江媃被攏在寬大胸膛,她抬手去摸,手指不敢多出一點兒力,從上到下,比劃著長度,並不短,從虎口附近到手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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