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伺候不當？
第331章伺候不當？(第3/3頁)
他的恩怨，燒不到張泠月頭上。
她不是長沙城的大善人，也不是九門的判官，誰對誰錯、誰好誰壞，跟她冇有關係。她不需要替天行道，也不需要為民除害。那些被采生折割的孩子，那些被打斷腿的年輕人，那些在水蝗地盤上掙紮求生的螻蟻。
可憐嗎？可憐。但世界上可憐的人太多了，她救不過來，也不想四處去救。
可今天不知怎麼的，看見了那些被殘害的乞兒和人，莫名想到了那些死在泗洲古城的張家人了。
小官和張遠山他們當年，也是這樣被那群人帶過去放血迫害、還要做苦力嗎？
張泠月的手不知不覺撚緊了書頁。
丫頭正在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了一眼小姐的臉色冇敢說話，低下頭繼續擦。
張泠月的眼前浮現出泗洲古城的地下洞穴，那些小小的張家人被鐵鏈鎖著，像牲口一樣被驅趕、被奴役、被屠殺。小官那時候還那麼小，渾身是傷。
她還是忘不了小官他們第一次從泗洲古城回來的樣子。
後來呢？後來他成了族長，成功從古樓裡走出來了。她把他養在身邊，教他識字、教他規矩、教他像個人一樣活著。
可泗洲古城那些死去的張家人呢？冇有人救他們。他們死在那裡，骨頭爛在泥土裡，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。
張泠月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，鬆開撚著書頁的手指，紙張上的褶皺慢慢彈回去了一些，淺淺的折痕像一道抹不掉的疤。
“小姐，頭發擦乾了。要不要下樓用點東西？”丫頭收起棉巾，輕聲問了一句。
張泠月把書合上，放在榻邊的小幾上，坐起身，攏了攏垂在肩頭的長發。頭發乾了之後變得蓬鬆柔軟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