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彆番外:她還小,不懂事
特彆番外:她還小,不懂事(第3/5頁)
項鏈對著鏡子比劃:“好看!”她轉頭,很自然地湊過去,在張隆澤臉頰上親了一下,“謝謝哥哥!”
柔軟的唇瓣一觸即離,留下淡淡的暖意和香氣。
他伸手,將她散落的一縷長發彆到耳後,指尖拂過她冰涼的耳垂:“喜歡就好。”
“小姐,茶要涼了。”張嵐山在一旁適時出聲,將溫度正好的紅茶重新遞到張泠月手邊。
張泠月接過,喝了一小口,又將註意力轉回禮物上,興致勃勃地拆其他盒子。
張隆澤則站起身,對張嵐山道:“晚上的菜單定了?”
“定了,先生。黑鬆露煎鵝肝,藍龍蝦濃湯,惠靈頓牛排配鬆露醬,時蔬,以及栗子蒙布朗。食材已送到,廚師兩點過來。”張嵐山彙報得一板一眼。
“酒呢?”
“按您之前的吩咐,配了97年的嘯鷹和一款勃艮第特級園白。”
張隆澤點了點頭,冇再說什麼,轉身朝樓上走去:“我換身衣服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張泠月拖長語調,擺擺手,又埋頭研究新到手的鑽石手鏈去了。
樓上主臥。
張隆澤站在更衣室中央,對著滿櫃按照色係和季節排列整齊的高定西裝與襯衫,半晌冇動。
窗外雪光映著他冷峻的側臉,眼底深處翻湧著某種晦暗難明的情緒。
從半年前開始,他就察覺到了某些細微的變化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特彆番外:她還小,不懂事(第2/2頁)
張嵐山出現在這棟彆墅的頻率,從每周兩三次,變成了幾乎每天。
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,從彙報公務,到留下用餐,再到有時深夜才離開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起初,張隆澤告訴自己,這隻是因為張嵐山做事穩妥,她用著順手。
張嵐山跟了他們這麼多年,忠誠無可挑剔,泠月信任他是好事。
可漸漸地,某些畫麵開始刺眼。
有一日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裙,裙擺綴著蕾絲,外麵隨意披了件白色貂絨披肩。
她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,指尖輕輕滑動。
這畫麵本身很美。
如果忽略掉跪坐在沙發前地毯上的那個男人的話。
張嵐山正單膝跪地,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皮質文件夾,低聲向張泠月彙報著什麼。
這個姿勢保持了至少二十分鐘。
張隆澤曾問過她。
“嗯?”張泠月似乎才想起這事,無所謂地聳聳肩,“他自己要跪的呀。我說了好幾次讓他坐,他說規矩不能亂。”
規矩。
張隆澤在心裡冷笑。
張家早就散了,哪來的規矩。
不過是借口。
更不用說,上個月他因緊急公務出國一周,回來時,在張泠月的衣帽間裡,發現了一條不是她自己慣用品牌的真絲睡裙。
標簽顯示購買時間是他在國外那幾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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