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鬼神之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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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鬼神之說
張啟山的到來,並未對張泠月和張隆澤的生活模式產生太大衝擊。
最大的變化,無非是每日飯桌上多添了一副碗筷,以及院子裡偶爾會多出一道沉默練功的身影。
一連數日,張啟山都恪守著一種透明的界限。
除了每日雷打不動的訓練和準時的三餐,他大多數時間都將自己關在西廂房那間陰冷潮濕的屋子裡,像一個會移動的擺設。
張隆澤對此視若無睹,依舊按自己的節奏行事,外出、歸來、監督張泠月的功課,對張啟山的存在既不親近,也不驅趕,維持完成命令的收容。
這日清晨,料峭的春寒尚未被陽光完全驅散,庭院中還彌漫著破曉時分的清冷霧氣。
張泠月裹著一件稍厚的櫻草色夾棉小襖,站在廊下,安靜地註視著院中那道騰挪閃轉的身影。
張啟山正在練功。
他練的是最基礎的張家拳法,招式古樸簡練,招招蘊含勁力,動作迅捷精準而狠辣。
汗水浸濕了他單薄的衣衫,勾勒出少年人初現輪廓的肌肉線條。
他練得極為專註,或者說試圖用這種高強度的體力消耗來麻痹自己紛亂的心緒,每一拳每一腳都仿佛在對抗著無形的枷鎖。
待他一套拳法打完,收勢站定,氣息微喘時,張泠月才輕輕開口,聲音帶著好奇:“你的身手,也是你父親教你的嗎?”
張啟山聞聲轉過頭,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,滴入塵土。
他看著廊下那個精致得像玉琢般的小女孩,沉默了一瞬,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的訓練,和張家本家弟子一樣呢。”張泠月繼續說道,目光落在他那雙骨節分明布滿新舊傷痕的手上,尤其是在那幾根經過特殊訓練顯得異於常人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。
張啟山的動作頓了頓,冇有回話,隻是默默拿起放在石凳上的布巾擦拭汗水。
這個話題,顯然觸及到了他不願多言的領域。
張泠月卻好像冇有察覺他的回避,不解的問:“你為什麼要練發丘指呢?”她伸出自己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,對比著他那雙布滿訓練痕跡的手,“這不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彆人,你是張家的人嗎?”
“你也要下墓去嗎?”她追問,語氣純粹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。
“也許。”張啟山的回答依舊簡短,帶著一種對未來的茫然與聽天由命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張泠月那雙乾淨得不像話的小手上,心中升起一絲疑惑。
據他所知,張家子弟,尤其是血脈純淨者,發丘指的訓練幾乎是必修課,那不僅是下墓探穴的工具,更是一種身份和能力的象征。
為何她……
“你為什麼不練?”他難得主動發問。
張泠月眨了眨眼睛,舉起自己的雙手,翻來覆去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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