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訴不儘的相思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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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訴不儘的相思苦
武大郎見弟弟跪在地上,額角溢血,哪裡有半分嗔怪,反倒一心疼惜。
連忙上前相攙,勸道:“二郎!何苦如此!俺家有後,哥哥歡喜不儘,怎會怪你?快起!快起!休再磕頭!”
武鬆抬首,見武大臉上並無怒色,反是溫和寵溺。
終是愧疚難言,哽咽道:“哥哥,是二郎對不住你……,做出這般有違倫常之事,便是千刀萬剮也認,隻是俺......俺實在愛煞嫂嫂......”
話未了,武大已笑著擺手:“二郎何出此言!你與金蓮之事,哥哥並非今日才知,也非此刻才曉!”
武鬆聞言,登時一怔,僵在原地。
隻道偷歡隱秘,哪知武大早已心知肚明。
武大見他驚愕,長歎一聲,道出隱情:“二郎有所不知,金蓮早將你二人前後情由,樁樁件件,儘說與我知。
我本欲早日說開,隻是你如今乃是官麵上人,若被外人胡亂議論,豈不壞了大好前程?
你又一去數月,是以哥哥一直隱忍,隻盼尋個萬全之機,再作計較。”
武鬆尚未答話,武大又道:“如今嫂嫂既有身孕,身懷漸顯,此事卻不得不從速計議,拿個章程,將你嫂嫂妥為安置。”
武鬆雖見哥哥的綠頭巾閃著光亮,心中卻又慚愧,如此兄長,不知是他武二郎幾時修來的福分,竟能遇上。
武大頓了頓,隨即坦然道:“二郎休要自責,你可知?自當年你在家鄉失手殺人,亡命天涯之後,哥哥便無依無靠,整日受人欺淩......”
“哥哥......,俺......”
武大郎止住他,又道:“一日,俺被一班潑皮無賴毆打,被傷了根本,早已不能人道。”
此言一出,武鬆瞠目結舌,半晌說不出話。
武大苦笑:“昔日那張大戶,故意將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,強配於俺。可俺明知是計,卻欣然領受。”
他望向武鬆,伸手摸著弟弟的頭,便如兒時一般:
“隻因這般好女子,天下間,隻配得俺兄弟二郎!
俺當時便打定主意,將金蓮領回家,悄然帶她遠走他鄉,輾轉到這陽穀縣,做些炊餅營生,苦苦熬著,隻盼能有朝一日尋著兄弟。
便將金蓮堂堂正正配你,為武家傳宗接代。”
“我與嫂嫂,外人隻道她是我妻、你嫂,可實則半點無夫妻之實,也無婚書。真正情由,唯有俺與金蓮二人心知。”
武鬆聽得淚如雨下,隻覺兄長這番苦心,比山還高,比海還深。
武大又道:“如今金蓮身孕已有四月,身形漸顯,再不能遮掩,須得謀一個萬全之策,早早安置,方不致授人以柄。”
一席話,說得武鬆肝腸寸斷。
這般兄長,真真是天上少有,地下無雙。
武鬆當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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