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呂玲曉複活
第一百三十章呂玲曉複活(第2/6頁)
,大夫都說,她撐不過這個寒冬了。”
林硯心中了然,唯有命格極虛、肉身瀕朽之人,魂竅才會鬆弛,魂魄可入、可融、可棲,這正是借體重生的唯一契機。他謝過老者,循著指引,緩步走向村落儘頭的青竹小院。
小院被一片青竹環繞,竹影婆娑,清幽雅致,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寂寥蕭瑟。柴門虛掩,微風拂過,竹葉簌簌作響,夾雜著屋內斷斷續續、輕柔壓抑的咳嗽聲,孱弱易碎,讓人心生不忍。
林硯抬手,輕輕推開柴門。院內階前落滿細碎竹葉,無人清掃,幾盆秋菊開得清瘦,清冷孤絕。堂屋窗欞半敞,一道纖細的身影斜倚在軟榻之上,慵懶孱弱,弱不禁風。
隻一眼,林硯渾身驟然僵住,呼吸驟停,眼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。
榻上女子抬眸望來,眸光輕淺溫柔,眉眼彎彎,瓊鼻櫻唇,下頜線條柔和溫婉。那張臉,與他日夜思念、刻骨難忘的呂玲曉,一模一樣,分毫不差。無論是眉眼輪廓,還是神態肌理,乃至垂眸時眼底的溫柔弧度,都完美重合,宛如一人。
可細看之下,卻又全然不同。呂玲曉從前鮮活明媚,眉眼間滿是朝氣靈動,如春日驕陽,熱烈溫暖。而眼前的呂淩筱,麵色是常年不見日光的蒼白,唇色淺淡近乎透明,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病氣,眸光溫柔卻孱弱無力,周身縈繞著行將就木的衰敗之氣。
她仿佛一朵被寒霜摧殘的白花,極致美麗,卻極致脆弱,輕輕一碰,便會零落成泥。
呂淩筱見陌生男子入院,並無驚慌,隻是微微蹙眉,輕聲詢問,嗓音輕柔虛弱,帶著病後的沙啞:“公子何人?為何闖入我院中?”
她的聲音溫柔軟糯,與呂玲曉清亮明快的聲線截然不同,少了幾分鮮活,多了幾分孱弱,可那份語調韻律,依舊有著驚人的相似。
林硯佇立原地,久久未動,目光沉沉凝望著她,心口酸澀脹痛,百感交集。思念、狂喜、心疼、忐忑交織纏繞,幾乎將他徹底裹挾。他無數次在夢中重逢呂玲曉的模樣,無數次對著空寂夜色默念她的名字,今日終於得見這張熟悉的眉眼,哪怕軀體之內是陌生的魂魄,也足以讓他瀕臨死寂的心,重新燃起星火。
他穩了穩心神,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,緩步上前,語氣溫和有禮,生怕驚擾了這易碎的美好:“在下林硯,遠道而來,冒昧叨擾姑娘。聽聞姑娘身子抱恙,特來一試,或可解姑娘病痛。”
呂淩筱淺淺搖頭,虛弱一笑,笑意清淡苦澀:“我的身子我自知,多年頑疾,藥石無醫,世間無藥可解。公子好意,淩筱心領,隻是不必徒勞了。”
她早已看淡生死,常年被病痛折磨,早已身心俱疲,活著於她而言,不過是日複一日的煎熬。她語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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