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情海生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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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卻冇有掙脫。他輕聲說:“玲曉,我喜歡你,願以一生相許,護你周全,不知你願不願意?”
呂玲曉抬起頭,眼眸裡滿是羞澀與歡喜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願意。”那一刻,江南的月光正好,庭院裡的蘭花香正濃,兩人的心意,在月光下悄然契合,仿佛世間所有的美好,都彙聚在了那一刻。他們約定,等林硯重整旗鼓,再次赴京趕考,若是金榜題名,便風風光光地來呂家提親,娶她為妻,從此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那段時光,是林硯一生中最明媚、最溫暖的日子。他每日苦讀詩書,呂玲曉便陪在他身邊,為他研墨、煮茶、整理書卷,偶爾也會為他彈奏一曲,緩解他的疲憊。林硯常常看著她認真的模樣,心中滿是憧憬,他想著,等他功成名就,一定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,再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他甚至已經開始謀劃,婚後要在江南建一座小院,院裡種上她最喜歡的蘭花和梅花,每日與她吟詩作畫,共度餘生。
可命運弄人,情海難平,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,打破了這所有的美好。那年秋天,呂家遭人陷害,被誣陷通敵叛國,一夜之間,呂家滿門被抓,家產被抄,昔日繁華的呂府,變得一片狼藉。林硯得知消息後,如遭雷擊,他不顧一切地跑到官府,想要為呂家辯解,想要救出呂玲曉,可他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文人,在強權麵前,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力。
他四處奔走,托人求情,耗儘了所有的積蓄,甚至不惜放下身段,向那些曾經不屑一顧的權貴低頭,可終究,還是冇能改變什麼。呂家的人,要麼被處死,要麼被流放,而呂玲曉,因為是呂家的小姐,被判處斬刑,行刑之日,就在三日後。
行刑前一天,林硯終於托人見到了呂玲曉。隔著冰冷的鐵窗,他看到她穿著囚服,頭發散亂,麵色蒼白,早已冇了往日的清淺與明媚,可那雙眼眸,依舊清澈,隻是多了幾分絕望與不舍。林硯看著她,心如刀絞,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,他哽咽著說:“玲曉,對不起,我冇用,冇能救你,冇能兌現我的承諾。”
呂玲曉隔著鐵窗,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,指尖冰涼,聲音輕柔卻堅定:“林郎,不怪你,這都是命。我不後悔認識你,不後悔愛上你,能與你相伴這一段時光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她頓了頓,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,遞到林硯手中,“這是我的魂牌,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,能護人平安。以後,我不在你身邊了,就讓它替我陪著你,陪著你金榜題名,陪著你走完往後的路。”
林硯接過魂牌,指尖傳來玉牌的冰涼,也傳來她殘留的溫度。他緊緊攥著魂牌,仿佛攥著她最後的氣息,哽咽著說:“玲曉,我不要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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