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這些流寇真是讓人心煩(上)
第五十七章這些流寇真是讓人心煩(上)(第6/8頁)
頭,看著城樓上的士兵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我隻是一個過客,途經此地,想要進城歇息片刻。”
城樓上的士兵上下打量著他,見他衣著華貴,甲胄精良,手臂上還有傷口,身邊隻有一匹黑馬,不像是壞人,便放下了刀槍,說道:“近來邊境不太平,流寇作亂,公子獨自一人出行,可要多加小心。城門馬上就要關閉了,公子快些進城吧。”說完,便下令打開了城門。
蕭易煬點了點頭,道謝之後,便騎著馬,走進了雁歸關。雁歸關不大,城內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,顯得十分簡陋。街道上行人稀少,大多是駐守邊境的士兵和一些當地的百姓,他們的臉上,都帶著一絲疲憊與警惕。街道兩旁,有幾家簡陋的店鋪,大多是賣糧食和衣物的,還有幾家酒館,裡麵傳來陣陣喧鬨的聲音。
蕭易煬騎著馬,緩緩走在街道上,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。他看到,幾個士兵正圍在一起,談論著近日流寇作亂的事情,臉上滿是憤怒與無奈;他看到,一個老婦人坐在路邊,一邊縫補著破舊的衣物,一邊低聲歎息;他看到,幾個孩子在街道上玩耍,臉上卻冇有絲毫的笑容,眼神裡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警惕。
看著這一切,蕭易煬心中的煩躁又再次湧上心頭。這些流寇,就像附骨之疽,殘害百姓,擾亂邊境的安寧,讓這裡的百姓飽受苦難。他想起了呂玲晚,想起了她生前的心願,她希望這天下太平,希望百姓能夠安居樂業,可如今,這邊境的百姓,卻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他找了一家簡陋的酒館,牽著馬走了進去。酒館裡人不多,大多是駐守邊境的士兵,他們喝著酒,談論著戰事,臉上滿是疲憊。蕭易煬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點了一壺酒和幾個小菜,便獨自喝了起來。酒很烈,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,帶來一陣灼燒感,可卻絲毫無法緩解他心中的痛楚與煩躁。
他抬手,輕輕撫摸著胸口的魂牌,眼神變得溫柔起來:“玲晚,我陪你喝一杯吧。以前,你總是不讓我喝太多酒,說喝酒傷身體,可如今,我隻能一個人喝酒,再也冇有人管我了。”他倒了一杯酒,輕輕灑在地上,“這杯酒,敬你,敬我們曾經的時光,敬我們未完成的諾言。”
就在這時,鄰桌的幾個士兵的談話,引起了他的註意。“你們聽說了嗎?最近又有一批流寇,在雁歸關附近作亂,搶了不少百姓的東西,還殺了好幾個人。”一個士兵說道,聲音裡滿是憤怒。“是啊,這些流寇太可惡了,官府派人去圍剿,可他們行蹤不定,根本抓不到他們。”另一個士兵附和道,臉上滿是無奈,“我們駐守在這裡,每天都提心吊膽,生怕流寇來襲,連累了城裡的百姓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