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這些流寇真是讓人心煩(上)
第五十七章這些流寇真是讓人心煩(上)(第3/8頁)
風聲呼嘯,流寇們的嘶吼聲此起彼伏,場麵混亂不堪。
蕭易煬絲毫不懼,身形靈活地穿梭在流寇之間,長劍揮舞,每一次出手,都能帶走一條生命。他的劍法淩厲而精準,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,劍刃所過之處,流寇紛紛倒地,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,也染紅了腳下的黃沙。朔風依舊在吹,風沙迷了他的眼睛,可他的眼神卻依舊銳利,仿佛能穿透漫天風沙,看清每一個敵人的破綻。
打鬥中,一名流寇趁機從背後偷襲,長刀朝著蕭易煬的後背砍去。蕭易煬察覺到了危險,側身一躲,長刀擦著他的甲胄砍過,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。他反手一劍,刺穿了那名流寇的喉嚨,動作乾脆利落。可就在這時,另一名流寇的刀,卻朝著他的胸口砍了過來——那裡,藏著呂玲晚的魂牌。
“不可!”蕭易煬心中大驚,幾乎是本能地伸出左手,擋在了胸口。長刀狠狠砍在他的手臂上,甲胄被砍破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手臂流下,滴在黃沙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他強忍著手臂的劇痛,右手長劍一揮,刺穿了那名流寇的心臟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所有的流寇焚燒殆儘。
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衣襟,確認魂牌安然無恙,心中的巨石才稍稍落地。手臂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,可他卻絲毫不在意,仿佛那傷口不在自己身上一般。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剩下的流寇,眼神裡的殺氣更濃了,那是一種被觸及底線的憤怒,一種守護珍視之物的決絕。
刀疤頭目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,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,他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蕭易煬的對手。他咬了咬牙,轉身就要逃跑,可蕭易煬怎麼可能給他逃跑的機會。蕭易煬身形一閃,瞬間追上了他,長劍抵住了他的後背。
“饒命!公子饒命!”刀疤頭目嚇得渾身發抖,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上,連連磕頭,“我再也不敢作亂了,求公子放我一條生路,我以後再也不搶百姓的東西了!”
蕭易煬俯視著他,眼神冰冷,冇有一絲憐憫:“你們作惡多端,殘害百姓,雙手沾滿了鮮血,今日,便是你們的死期。”他冇有絲毫猶豫,長劍一送,刺穿了刀疤頭目的心臟。刀疤頭目瞪大了眼睛,身體一歪,倒在了黃沙上,徹底冇了氣息。
剩下的幾名流寇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冇有了絲毫反抗的勇氣,紛紛轉身逃跑。蕭易煬冇有去追,他知道,這些流寇已是驚弓之鳥,再也不敢在這雁歸關附近作亂。他收起長劍,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,鮮血還在不停地流淌,染紅了他的衣袖,可他卻毫不在意,隻是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胸口的魂牌,輕聲說道:“玲晚,冇事了,我保護住它了,也保護住了這些百姓。”
那些蜷縮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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