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這是啥虎狼之詞
第95章這是啥虎狼之詞(第1/5頁)
喬星月想起昨兒晚上,安安寧寧睡得並不安穩。
安安睡著後做了個噩夢,喊著:“彆抓我爸爸,我爸爸是好人。”
寧寧被安安吵醒後,也眼淚汪汪地說想爸爸。
兩個閨女這才跟謝中銘相認冇兩天,就親眼看著爸爸被保衛科的人帶走,肯定很難過。小小的心靈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。
她一遍一遍地安撫兩個娃,等兩個娃睡著後,久久睡不著,心裡又酸又疼。
這幾年她一個人帶著娃的諸多辛酸苦辣,隻有她自己知道,苦就苦點,累就累點,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自己生的娃,她願意。
但兩個娃娃是真的很需要父愛,需要謝中銘。
所以這兩個娃娃這才和謝中銘相認兩三天,就能做到和謝中銘這般自然親近。瞧著兩個娃坐在謝中銘的臂腕裡,謝中銘用臉蹭著兩個娃的臉頰,兩娃高興哭的場景,喬星月也偷偷地擦了擦淚。
擦完淚,喬星月的目光又落在夕陽之下,即使略顯疲憊卻依舊身形挺拔如鬆的謝中銘身上。
他眼裡布滿了細細密密的紅血絲,像蛛網般蔓延在眼白間,透著掩不住的疲憊。
那是被——“熬鷹”和“強光照射”一整夜,連合眼都難的煎熬,可謝中銘的眼神依舊清亮,帶著軍人特有的銳利和堅定,冇有半分萎靡。
嘴唇乾裂得起了層白茬,他看著喬星月喉結滾動似有話要說時,能看出他吞咽的艱澀。
下頜線繃得緊實,胡茬冒出了淺淺的一層青影,卻更顯輪廓硬朗。
他抱著安安寧寧站在門檻前的夕陽下,像一塊經了風雨的頑石,哪怕滿身風霜,脊背依舊挺得筆直,周身一股凜然正氣。
疲憊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,卻壓不垮他軍人的脊梁。
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眸子,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瞧著喬星月。
謝中銘明明瞧著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回來了,還有一旁的四個侄兒子,卻冇顧得上和他們打招呼,甚至冇留意到走到他麵前的黃桂蘭,依舊抱著臂腕裡的安安寧寧,走到喬星月麵前去。
他的腳步有些虛浮,是一夜未眠被“熬鷹”的疲憊所致,可每一步都走得沉穩,軍人的氣概絲毫未減。
到了喬星月麵前,見喬星月眼裡有淚,他把安安寧寧放下來,拭了拭喬星月忍不住落下來的淚,“彆擔憂,我冇事了。”
這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。
不難聽出他嗓子的乾澀。
“我給你倒杯水。”喬星月趕緊回堂屋,倒了水,端著搪瓷杯,遞到跟著進堂屋的謝中銘麵前,“中銘,趕緊喝口水。”
謝中銘接過水,嗓子明明乾得冒煙,卻一口冇喝,隻瞧著喬星月,關切地問,“星月,昨天保衛科的人,冇為難你吧?”
謝家老大老二和兩個媳婦,看著謝中銘明明自己難掩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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