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安安有謝家遺傳病
第5章安安有謝家遺傳病(第4/5頁)
開後,他躺了不到四天,又參與到了礦場救災的收尾工作之中,出了不少體力,加上村裡衛生條件本來就差,那裡感染了也很正常。
要是告訴喬同誌他那裡感染了。
喬同誌豈不是又要脫他的褲子?
想到要在她麵前脫褲子的事情,謝中銘手心裡都是汗。
這個時候,堂屋頭頂的鎢絲燈又閃了幾下。
光線一明一暗。
謝中銘除了耳尖發燙以外,神色未變,沉聲應道,“冇有感染。喬同誌,我回屋了,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
……
忙完以後,喬星月領著安安寧寧回了屋。
蘭姨說這上下床鋪上的床單被套,是謝同誌幫忙換上的。
全是軍綠色的。
被子被疊成整整齊齊的豆腐方塊狀,床單也是鋪的冇有一絲皺褶。
安安寧寧睡在下鋪,一人一個小枕頭,那枕頭裡的棉花芯,也是謝中名塞進去的,軟軟的,暖暖的。
安安忽然鼻尖一酸,探著個小腦袋,望向上鋪的喬星月,“媽媽,爸爸也是軍人,那他是不是也在這裡當過兵?”
“爸爸是昆城軍區的,不在錦城。”
“我以為爸爸以前也在這裡當兵呢。”
安安望著窗外月朗雲疏的夜色,軟軟糥糥的聲音,忽然就低了下去。
連夜色也被安安這低落的情緒,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悲傷,她以為爸爸生前在這裡呆過,以為能和爸爸生前一樣,看著同一片天空的月亮呢!
喬星月從上鋪探出頭來,瞧著下鋪的安安和寧寧,“不管爸爸生前在哪裡當兵,他都會在天上看著安安和寧寧,一直保佑安安和寧寧的。”
就是不知道那男人叫啥名啥。
否則她也能向謝師長家打聽打聽,說不定謝師長人脈廣,還能知道安安寧寧她爹到底是怎麼犧牲的。
說不準,還能再問部隊要點撫恤金,或者給兩娃謀點烈士遺孤的福利。
可惜,她真不知道娃她爹到底叫啥名啥。
隻知道他是個排長。
安安寧寧睡著後,喬星月冇有再想娃她爹的事了。
眼下,得好好保住這個工作,才能養活兩娃,才能有機會給寧寧治病。
但又想到謝同誌瞧著她來到謝家當保姆時,那看似平靜中又帶著戒備和懷疑的目光。
他到底在懷疑啥?
不管謝同誌懷疑啥,但願不會因此而丟了工作。
第二日,為了更快地上手謝家保姆這個工作,喬星月早早起來做早飯,蒸了土豆絲餡和酸菜餡的包子,還煮了一鍋稀飯。
喬星月正在做涼拌泡菜的時候,黃桂芳走進廚房,“小喬同誌,這麼早呀。”
喬星月回頭一望,“蘭姨,正好,家裡的一些情況,我還想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昨天,她了解到謝師長的老家是川渝那邊的,蘭姨是南方的,一個吃辣,一個不吃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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