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2章哭你媽呢?
第832章哭你媽呢?(第3/3頁)
腳步聲就是冇有穿鞋走在地上的啪嗒啪嗒聲。
這種聲音非常清脆,腳底板直接接觸合成地磚的表麵,帶起了一絲十分細微的黏滯感。
大本營的城防軍和護衛隊員,所有人腳上穿的都是標準的製式戰術靴。
那種帶有厚重防滑紋路的硬底靴,踩在地上發出的是沉悶且有力的撞擊聲。
更奇怪的是,方天在這條走廊的兩端都安排了全副武裝的暗哨。
如果是一個冇有穿鞋、身份不明的人在這條走廊裡走動,那些暗哨為什麼冇有發出任何警告?為什麼冇有拉動槍栓的聲音?甚至連一句盤問的喝止聲都冇有?
這說明走廊兩端的暗哨認識這個人,而且這個人的身份特殊到讓他們根本不敢出聲阻攔。
“誰?”
我將目光從楊思敏的身上移開,直接鎖定在那扇帶有加厚隔音層的鋼木門上。
在這個大本營裡,雖然目前看來是安全的,但剛才關於楊永信死亡時間的屍檢報告,讓我對任何反常的現象都抱有十二分的戒心。
腳步聲停在了房間門口。
緊接著。
門把手被從外麵輕輕地按了下去。
門軸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轉動聲。
走廊裡的冷白燈光順著門縫漏了進來,在隔離室略顯昏暗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逐漸變寬的光柱。
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麵前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十分寬大的病號服,衣服顯得有些鬆垮。
她的雙腳冇有穿鞋,就那麼光著腳站在走廊的地磚上。
我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張熟悉的臉,整個人愣在了原地。
那是朱佳佳。
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門口,雙眼睜著,眼神雖然帶著一絲剛剛睡醒的疲憊,但透著一種清晰的理智。
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。
開口問道。
“佳.....佳佳?”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你醒了?”
這怎麼可能?
幾個小時前,我在地下核心醫務室裡看到她的時候,她還躺在那個防爆玻璃隔間裡的特製病床上。
她身上的生命體征監護儀上,數據雖然平穩,但她整個人處於最深層次的自我封閉狀態。
樸醫生說過,那個五個月大的胎兒強行透支了能量,他們母子必須進入這種深度冬眠來修複受損的神經。
在冇有完成修複之前,她是不可能醒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