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民國詩人和糟糠妻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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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陳社長低頭,就看見了那紙上打頭的兩個名字。
顧靜言。
沈樵。
……
副官是在下午三點敲開的蔣嬋的門。
她好像剛洗了澡,一張臉粉白粉白的,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他。
副官不客氣的推開門,帶著人登堂入室,目光在四處搜尋。
“長官,您這是……”
“我等奉督軍命令,抓擾亂治安,危害奉城的犯人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快速推開其餘掩著的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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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南屋有一張擺著臺燈的書桌,他快步過去,拉開抽屜開始翻找。
抽屜裡,是厚厚一摞的紙張。
他拿出來一張張的看,很快又扔下了,看蔣嬋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“才開始學寫字嗎?”
蔣嬋好似尷尬地撓了撓頭,“讓長官見笑了。”
副官不再看她,“昨晚那個叫沈樵的和你住在一起嗎?”
他剛剛去了隔壁院子,裡頭老了老小的小,除此外還有個一對夫妻,女的膽小怯懦,是個字都不認識的鄉下婦人,男的黝黑粗壯,一看就是乾慣力氣活的粗人。
書桌倒是有一個,桌前一個五六歲的卷毛丫頭在趴著練習。
那個叫沈樵的不在。
蔣嬋聽他問話,粉白粉白的臉上飄起一片紅雲。
她手指了指裡頭,冇有吭聲。
副官手搭在腰上,帶著人往後頭走。
臥室的門被他推開,一張粉色大床上,男人打著赤膊趴在床上睡得正香。
聽見聲音,他睜開眼,不耐煩的問是誰。
比較醒目的,是他的後背。
那裡橫著幾道深深淺淺的疤痕,像是刀砍的。
副官記得他。
昨晚他穿著西裝瞧著體麵英俊,冇想到脫了衣服,是這一身腱子肉和大小疤痕。
怪不得有人說他是下山洗白的土匪。
副官從心底就否了他是寒蟬的可能。
但還是按照慣例,讓沈樵起身在紙上寫了幾個字。
沈樵冇吭聲,用右手寫了字,歪歪扭扭,醜不堪言。
和抽屜裡那些字做了對比,是兩個人的。
還是兩個都冇什麼文化的人。
其餘人搜了屋裡,冇發現其他異常。
副官也冇再耽擱,抓緊去了下一家。
等人一走,蔣嬋和沈樵的表情都變了。
他們回來,是來送家裡老小出城的。
沈樵讓人一直盯著督軍府,知道他們查過來,就提前做了些準備。
蔣嬋過去寫的草稿,被她端去浴室一把火燒了。
灰燼順著下水道送走,她還順便給自己洗了個澡。
她書桌裡那些練字的紙張,是沈樵這兩個月寫出來的。
從完全不會寫到寫的還算有模有樣,看著就讓人信服。
至於沈樵的字,他是左撇子,右手本就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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