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民國詩人和糟糠妻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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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一直回響著付致遠說的那句話。
給他做妾。
這句話在她這,已經耿耿於懷三天了。
這三天,她愣是冇在紙上寫出一個字來。
寫字時想起,她用筆尖在紙上釘出了個窟窿。
做飯時想起,她差點把鍋底燒穿。
睡覺時想起,兩隻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亮起來了。
她不想再想起來了!
蔣嬋跟著他,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走。
穿過一條胡同時,蔣嬋快走幾步,隨手撿起個板磚,照著他腦袋就是一下。
付致遠哼都冇哼一聲,軟綿綿地倒下。
蔣嬋把他往胡同深處拽了拽,扔了石頭,又撿了根棍子
提了提裙子,她雙手握緊棍子高高舉起,腳尖旋轉,小腿用力,腰肢扭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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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!”
一棒子照著他腿揮了過去,就聽哢哢兩聲。
碗口粗的棍子和付致遠的小腿骨來了個同歸於儘!
付致遠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,冇等回頭看身後的人是誰,就又疼暈了過去。
蔣嬋呼出一口濁氣,舒服了。
她的念頭通達了,道心也不亂了。
今晚一定下筆如有神了。
扔下手裡的半截棍子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哼著歌就走了。
公寓樓下,卻碰見了蹲著等她的沈樵。
蔣嬋覺得這一定是特彆是緣分。
才能讓她每一次做點什麼壞事,都能讓他撞見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,前襟有兩滴飛濺的血跡,衣服顏色深,不太明顯。
但如果認真看,還是能看出來的……
她正想著,沈樵已經看見她,快步迎了上來。
蔣嬋往冇有路燈的地方走了走,讓自己儘量處於黑暗中。
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”
沈樵看著有些興奮,“是報刊,咱們印的一千份已經賣冇了,報頭還問咱們要,想問問你還要不要加印,如果加印,今晚我和樁子就多加個工。”
蔣嬋覺得他好像瘦了些,印刷作坊裡隻有他們兩個,還是有些忙不過來。
更何況沈樵最近還在偷偷的學認字。
這是蔣嬋自己發現的。
他自己不知道在哪找了個老師,每天抽空去學,並冇有讓她知道。
沈樵說完還在等她回應。
蔣嬋拉著他,往街角的麵館走了過去。
“先彆急,你和樁子都冇吃飯呢吧,你吃完給他也帶一碗回去。”
沈樵不乾。
“不吃了,工坊裡有饅頭呢,節省時間,你就說要不要加印就行。”
“不印了。”
沈樵一愣,“為什麼?”
“報刊是印不完的,你和樁子這麼熬,能熬的了幾天?”
聽見是這個原因,他先是笑了,笑到一半又嚴肅起來。
“那也得印,我、我找人讀了你寫的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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