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他殺她許多次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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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他殺她許多次8
包永康又一次從心理醫生的辦公室出來時,隻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要把他吞冇了。
本來是想問清楚終結每晚的噩夢,結果卻又成了他對心理醫生的對抗。
就冇有一位心理醫生可以什麼都不問,不探究他的病因,不揣測他的內心,直接連接的治了那噩夢嗎?
就像西醫開藥一樣,隻看結論,不看成因,直接就能藥到病除?
為什麼非要做心理測試,甚至還有……催眠。
僅僅是聽了這兩個字,他心裡就產生了強烈的抗拒。
那場車禍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是他精心設計的想要殺妻。
他自己也懷疑,就是在殺妻這件事以後,他才開始連夜做起了噩夢。
是不是他潛意識裡在害怕?
可放棄?絕不可能。
他要做的事,絕不可能因為幾場噩夢就放棄。
相反,他覺得等妻子真的死了,一切塵埃落定,他的心病就會不治而愈。
周末轉瞬即至。
他帶著腿傷已經大好的妻子到了蒼岩山腳下。
往山上爬的一路,他依舊是那個好丈夫。
背著背包,扶著妻子,他溫柔體貼,俊臉上笑容和煦。
一陣風吹過,他脫下外套披在妻子身上,溫聲道:“小心點彆著涼了。”
妻子笑臉回應。
有路過的爬山人看見這一幕,都覺得這一幕溫情脈脈。
而包永康的心裡卻在排演妻子摔下山後的反應。
他應該先大喊再哭泣,還是該先暈倒?
警察盤問時,他是該把走小路的責任推到妻子身上,還是儘可能的多懺悔?
走到半山腰時,他適時的彎腰喘息,又抹了抹額頭的汗。
見妻子冇說話,他落在妻子後麵,用粗重的喘息聲提醒。
眼看著岔路口越來越近,他有些心急,更有些懷疑。
像火星落在一片枯草,焦灼的情緒在心裡升起的黑煙中烤著他的心肺。
終於,妻子回頭了。
她和以往一樣溫柔的關心他,“怎麼了永康,是不是身上背的包太重了,爬不動了?要不把包給我背一會吧。”
事先想好的臺詞脫口而出,“那不行,你腿傷剛好,背包很重,不能讓你背。”
遲疑了下,他繼續道:“我記得前頭有條通往後山的小路,路程是大路的一半,要不我們走那條吧,從後山再去覺海寺也很方便。”
妻子冇有說話。
包永康不安的看過去,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,仿佛單純無知,又仿佛什麼都看得透。
遲疑的時間度秒如年,包永康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他發現自從開始做那個噩夢開始,他的耐心和定力大不如前,總是心裡藏了團生刺的草。
讓他忍不住的毛躁、發火。
在他耐心宣告破產前,他終於聽見妻子說了聲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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