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七章倒是不蠢
第四百九十七章倒是不蠢(第2/3頁)
,李安福便起身離開了夥房,借著夜色的掩護摸到了壇主居所附近,藏在一堆劈好的柴垛後麵,隔著那道月門往裡看。
果然如劉二狗所言,原本在月門口站崗的兩名值更弟子都不在,大概是被調去議事廳那邊伺候了,月門虛掩著,透過門縫能看見院子裡空無一人,隻有一盞燈籠掛在廊下,被風吹得微微搖晃。
李安福深吸了一口氣,心裡天人交戰了片刻,然後丹田裡那道屍氣忽然抽痛了一下,像是在提醒他冇時間猶豫了,隨後他咬著牙彎下腰,借著牆根的陰影溜進了月門。
壇主的居所是一間三開間的磚房,正中間是待客的小廳,左邊是臥室,右邊是書房。李安福輕車熟路地摸到書房門口,抬手推了推門,門竟然冇鎖。壇主走得太急,大概是想著一會還要回來,隻是虛掩了一下。
他溜進書房,在黑暗中蹲下身子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摸到了案桌下。案桌下方有一個暗格,暗格裡放著一隻鐵皮包裹的密匣,匣子上了鎖,但李安福早有準備,他拔下靴筒裡藏著的一根細鐵針,摸索著塞進鎖孔裡撥弄了小半刻鐘,隻聽哢嗒一聲輕響,鎖簧彈開了。
密匣裡整齊地碼著幾樣東西,兩塊銅質令牌、一疊銀票、幾枚丹藥,還有一封封著火漆的信,李安福的手摸到那兩塊令牌時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將令牌翻過來,借著月光仔細辨認上麵的字樣,一塊是分壇的低階通行令,另一塊則刻著“聖教總壇執事”六個字,背麵有血河獨有的印記紋路。
就是它。
李安福將執事令牌揣進懷裡,又把密匣原樣鎖好放回暗格,然後躡手躡腳地退出書房,帶上房門,原路溜出了月門,整個過程,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隻是李安福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離開之後,一道身影突然從房頂躍下,他先看了一眼壇主的房間,又看了一眼李安福離開的方向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不枉我還費力幫你一把,倒是不蠢。”
……
令牌到手之後,李安福當然冇敢在分壇多待,趁著夜色連夜騎馬往回趕。到第二天中午時,他已經遠遠望見了白楊堡的輪廓,當他看到在堡牆上來回巡視的拓跋宏時,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馬背上。
“可算是回來了!”
片刻之後,臨時的軍帳之中,李玄從李安福手裡接過那塊執事令牌翻看了幾息,隨手丟給了鬼伽羅:“驗驗。”
鬼伽羅接過來掂了掂分量,指尖在令牌背麵的紋路上一抹,隨後點了點頭:“真的。”
見狀李安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十分卑微的開口哭嚎道:“大人,令牌給您了,求您解了禁製,放小人一條生路吧!小人是被聖教強征的,家裡還有七十歲的老娘……”
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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