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九章兄弟再見
第四百五十九章兄弟再見(第1/3頁)
“是兒臣為了幫助咱們拓跋家回收神山的權力,是兒臣為了那場不切實際的謀劃,才去蠱惑大哥去前線偷襲大祭司的!可是……可是當事情敗露,功敗垂成之際,大哥他哪怕是被廢了修為,哪怕是被褫奪了姓氏,哪怕是頂著弑逆的千古罵名,遭受北疆萬民的唾罵,他也咬緊了牙關,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罪名一個人扛了下來!”
拓跋宏的眼淚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滑落,他哽咽著低吼:“他到最後,都冇有吐露半個字!他冇有把兒臣供出來!他用自己的一輩子,保全了兒臣的名聲,保全了王室最後的體麵啊!”
誠然,拓跋宏與拓跋勝自小不睦,為了那張汗王寶座,兄弟倆明爭暗鬥了十幾年,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裡,拓跋宏都將這個腦子裡隻有肌肉的大哥視為自己不死不休的對手。
他曾經鄙夷拓跋勝的衝動,嘲笑他的無腦,可是直到看著那個如鐵塔般的漢子轟然倒塌,看著那個平日裡最在乎臉麵的大哥,為了成全自己這個弟弟的野心而淪落至此,拓跋宏那一貫冷酷理智的心防也是不由的開始崩潰了。
畢竟說到底,兩人是兄弟,他們會算計彼此,但從來都冇有想過會真的把對方如何。
“父汗,兒臣求您了!”
拓跋宏重重地將頭磕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:“大哥他已經是個廢人了,對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威脅,您就開開恩,讓兒臣派人把他接回來吧!哪怕不恢複他王子的身份,哪怕隻是讓他隱姓埋名,做個富貴閒人,也總好過讓他像條野狗一樣死在風雪裡啊!”
看著這個從來不哭的兒子,如今跪在他麵前,哭得這般模樣,拓跋擎天沉默了,不知道過去多久,他那雙因過度用力而青筋畢露的手,終於從王座的扶手上緩緩鬆開。
“你以為,父汗這些日子,就冇想過他?”
拓跋擎天歎了口氣,開口說道:“他是父汗的長子,是父汗親手帶著他,第一次騎上戰馬的,是父汗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哭鼻子的臭小子,長成了北疆最能征善戰的大王子……”
他冇有繼續說下去,喉結動了動,那話就卡在那裡,說不出口了。
“父汗……”
拓跋宏低聲喚了一句,嗓音裡帶著哽咽,然而拓跋擎天卻擺了擺手,示意他噤聲。
“不是父汗不想救他。”
拓跋擎天終於轉過臉,直視著拓跋宏,那雙深邃的眼睛裡,此刻冇有大汗的威嚴,冇有君王的冷酷,隻有一個人到暮年、麵對破碎骨肉時的一腔疲憊與無奈:“是不能。”
“你大哥背的罪名,是弑逆,是對大祭司動手,是挑釁神山,是令北疆神權根基動搖!這頂帽子扣下來,不管內情如何,在北疆萬民的眼裡,那就是不赦之罪!”
“若父汗今日公然開口赦免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