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5話月見先生.理解
第825話月見先生.理解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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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月見失眠了。
他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身邊的位置空著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枕頭放在原位。妻子死後,他冇動過那邊的東西。
睡不著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。
想起妻子躺在沙發上的樣子。想起那雙不會眨的眼睛。想起廚房裡那個流浪漢的屍體。
警察來了。問了很多問題。他說不知道,他被打暈了,醒來就看見妻子死了,看見那個流浪漢也死了。
法醫說流浪漢是心臟病發作。廚房裡發現了他的指紋,牆上的洞是他撬的,保溫杯上有他的指紋,也有妻子的血。
月見是受害者。
案子結了。
妻子的後事是嶽父嶽母操辦的。他們冇跟月見說話,一眼都冇看。下葬那天,月見站在墓前,看著那三塊墓碑——兒子,女兒,妻子。並排的,整整齊齊。
照片上三個人都在笑。
他站在那裡,一滴眼淚都冇掉。
不是不想哭,是哭不出來。
從那以後,他就發現自己能看見它們了。
不是以前那種看見——偶爾出現,又消失,像幻覺。
是真正的看見。
任何時候,隻要他想,就能看見。
那個灰衣服的女人。那個穿背帶褲的小孩。那個駝背的老人。還有其他的,很多很多。
它們就站在他周圍,看著他。
不說話,不動,就那麼看著。
而且他發現,它們聽他的。
不是說話的那種聽,是更直接的——他隻要想,它們就動。他隻要想,它們就去做。
那天晚上他試了一下。
讓那個灰衣服的女人去關燈。
燈關了。
讓那個小孩去開門。
門開了。
讓那個老人去拿桌上的水杯。
水杯飄起來,穩穩地落到他手裡。
月見坐在黑暗裡,握著那杯水,看著那些鬼魂。
它們站在他麵前,等著他下一個命令。
像工具。
像武器。
第二天,月見去公司的時候,帶了一個保溫盒。
章璿的。
他把保溫盒放在她工位上,然後回自己位置坐下。
上午十點,老板把他叫進辦公室。
“月見啊,坐。”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姓奚,禿頂,肚子挺大,說話的時候喜歡用手指敲桌子。月見在他手下乾了八年,從一個小銷售乾到銷售主管,工資漲了三次,但每次漲得都不多。奚老板喜歡說“公司困難”“大家理解一下”“等明年”“等項目成了”。明年複明年,八年過去了,月見的工資還是比同行低兩成。
月見每次都想罵人。但他冇有。他隻是低著頭,說“好的奚總”。
“家裡的事我聽說了。”奚老板說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是同情還是例行公事“節哀順變。你回去多休息幾天,工作的事不急。”
“謝謝奚總。”月見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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