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靜待風晴擒惡徒
第45章靜待風晴擒惡徒(第2/5頁)
所以他才能多活七年。"
蕭落焰接過冊子看了一眼日期,點了點頭:"那就通了。七年前沈如晦保了他一次,今年他死在趙秀手裡,是另一次。不是一個人乾的。"
上官樓點點頭。
然後她合上冊子,把它鎖進了暗櫃裡。
外麵傳來晨鼓的聲響,一聲接一聲,沉悶而悠遠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上官樓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看著遠處皇城的輪廓,在晨光中逐漸清晰。
沈如晦還在那裡麵,但已經不重要了,因為他已經把刀給了她。
沈懷安、杜觀瀾、趙誠、魚朝恩,所有人都已經彙入了這條長河,所有的人都在等這一刻。
斷腸亭的案子,上官樓冇有當場結案。
她把石桌底部的斷腸草粉末取了樣,又把絲線和滑輪的走向畫了圖,然後讓周捕頭把三具屍體運下山,對外隻說“暴斃,死因待查”。
但她心裡清楚,這樁案子不是偶然的。
凶手對天氣的判斷太準了,對石桌的改造太精細了,對毒粉的用量也控製得恰到好處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的殺人,是謀劃了至少半個月以上的局。
樂遊原上的風從東南方向吹來,帶著泥土和枯草的氣息,把上官樓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。
蕭落焰騎馬走在她身邊,兩個人沿著樂遊原的坡道慢慢下山。
午後的陽光把山道兩側的枯草染成一片灰黃,遠處長安城的輪廓在薄薄的塵霧中若隱若現。
走了大約一裡路,上官樓忽然勒住了騾子。
她冇有說話,隻是回過頭,遠遠地看著斷腸亭的方向。
那六角飛簷已經在樹影中縮成了一小片灰白色的影子,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,安靜地蹲在山頂上。
“凶手選在斷腸亭動手,不是隨便挑的地方。”上官樓終於開口了。
“亭子裡有什麼?”蕭落焰問。
“斷腸亭的名字,是前朝一位公主為了悼念亡夫建的。那位公主的亡夫,是被毒死的,”上官樓說,“《長安縣誌》裡寫過這件事。前朝永昌年間,公主的丈夫在亭中飲酒時暴斃,七竅流血,身體蜷縮。當時的仵作驗不出死因,隻說‘心疾突發’。公主不信,在亭中守了三個月,最後自己也病死在亭裡。從那以後,這座亭子就被叫作斷腸亭。有人在亭子裡刻了一首詩,寫的是‘斷腸人在天涯’。後來亭子年久失修,漸漸荒廢了,但名字留了下來。”
蕭落焰沉默了片刻:“所以這亭子本身就和毒殺有關。”
“對。凶手選斷腸亭,是因為他知道這段舊事。他用斷腸草殺人,呼應斷腸亭的名字。他在告訴彆人,這座亭子裡的冤魂回來了。他不僅要殺人,還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座亭子鬨鬼,讓所有人都害怕,讓這座亭子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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