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三方密會互通陰謀
第43章三方密會互通陰謀(第2/4頁)
和骨炭粉;調任東宮之後,他在天機密檔上批下“待查”兩個字;然後他辭職了,搬到崇仁坊這間院子,每天從後門出去,走通道到大理寺後院,再換一個身份出門。
他見杜觀瀾,交換情報,然後再從通道回家。
三年後,他失蹤了。
她在沈懷安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,在杜觀瀾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,在魚朝恩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。
三個圈,三個人,都接觸過天機密檔,都失蹤了。
趙誠是被毒死的,魚朝恩是“病故”,杜觀瀾是“離開”,沈懷安是“失蹤”。
他們冇有一個人是被公開處決的。
他們都是在被天機閣發現之後,用不同的方式消失的。
上官樓把紙折起來,放進木箱裡。
她需要找到趙秀死之前見過誰的記錄。
趙秀是她母親的半個獄卒,也是她母親唯一能接觸到外麵世界的人。
如果母親送出過什麼東西,一定經過了趙秀的手。
趙秀在死之前,見過一個人,那個人從她手裡拿走了母親送出的東西,然後把那件東西交給了趙誠。
趙誠隻是一個藥商的兒子,他冇有能力接近趙秀,所以那個人拿了東西之後,冇有親自去送,而是轉了幾道手。
轉了幾道手之後,趙誠收到了那件東西,他認出了上麵的標記,然後他死了。
而沈懷安和杜觀瀾的通道,正好通向同一個方向——大理寺後院。
上官樓站起來,推開仵作房的門。
蕭落焰站在院子裡,正在把一匹馬拴在槐樹上,那匹馬不是他的,背上馱著一隻沉甸甸的袋子,袋子上沾著泥,像是剛從城外運回來的。
蕭落焰看到上官樓出來,解開袋子上的繩子,從裡麵取出一隻陶罐,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。
“魚朝恩‘病故’那天的太醫記錄,”蕭落焰說,“我讓人從內侍省抄了一份。記錄上寫的是‘酉時三刻,內侍省副使魚朝恩突發心疾,不治身亡。’但你看下麵這一行。”
他指了指記錄最下方的一行小字:“已查明,非心疾,係中毒。未報。”
這是太醫的手寫備註,他驗出了魚朝恩是中毒死的,但他冇有報上去——有人壓下了這份記錄。
那個壓記錄的人,應該和大理寺有關。
上官樓看著那行備註,目光在“係中毒”三個字上停了一會兒。
“魚朝恩是中什麼毒死的?”
“記錄上冇有寫。但太醫在備註下麵畫了一個小符號,你看這個。”蕭落焰把記錄翻過來,指著背麵一個極小的印記,隻有指甲蓋大,是一個圓圈,裡麵一道橫線。
上官樓看了很久。
那個符號和趙誠肋骨上的標記一模一樣。
魚朝恩也是中毒死的,下毒的人在他死後用刀尖在他的骨頭上刻了同樣的符號,然後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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