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一語直指大業寺
第37章一語直指大業寺(第3/4頁)
埋藏位置冇有寫在冊子裡——因為那一頁被撕掉了。
上官樓道:“他不寫在冊子裡,他會記在彆的地方。杜觀瀾是一個謹慎的人,他不會把所有信息放在同一個地方。他一定有另一份記錄——記在另一個地方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她想起了什麼,轉身走出仵作房,朝張伯的小屋走去。
張伯正在院子裡劈柴。
看到她過來,他放下斧頭:“怎麼了?”
“張伯,張仲景把《千金方》交給您的時候,除了那本冊子,還有冇有彆的東西?”
張伯想了想:“有一塊布。深灰色的,疊得很小,他說是夾在冊子裡的。我當時冇在意,隨手放在書架上了。”
“那塊布還在嗎?”
張伯走進屋,在書架上層翻了一會兒,拿出一塊疊成方塊的深灰色布料。
和她在杜宅藥房鐵匣子裡找到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她接過布料,展開。
裡麵包著一片極薄的骨片,隻有指甲蓋大小,邊緣磨得很光滑。
骨片上刻著一個字,筆跡和杜觀瀾冊子裡的字一模一樣:“西。”
西,城西。
上官霽的骨頭在城西。
她把骨片收好,謝過張伯,轉身走回仵作房。
暮色正在從窗外的天邊壓過來,她站在窗口看著那一線殘紅落下去,天黑得很快。
天黑透了的時候,她提著燈籠和蕭落焰一起出了門。
城西,柳葉巷的杜宅。
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位置。
她再次走進那座空了的宅子,穿過空蕩蕩的正屋和院子,走到藥房門前。
她推開藥房的門,走進那間低矮的磚房,走到牆角那隻陶缸前。
她蹲下身,把手臂伸進陶缸底部,摸到了缸底那塊鬆動的磚。
她把磚掀起來,下麵是一個極淺的凹槽,凹槽裡放著一隻小鐵匣子。
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隻都小,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,表麵冇有刻字。
她把它捧出來,放在石案上,打開蓋子。
裡麵隻有一樣東西——一塊骨頭,人的下頜骨。
下頜骨保存完好,牙齒齊全,牙根處有輕微的磨損,是常年咀嚼硬物留下的痕跡。
她拿起那塊下頜骨,仔細看它的形態。
下頜角的角度,頦隆突的弧度,牙齒的排列方式。
和上官霽的骨骼特征完全吻合。
她翻過下頜骨的內側。
內側刻著一行字,極深極細:“上官霽之骨。貞元三年秋,封於此。”
上官樓把下頜骨放回鐵匣子裡,合上蓋子。
蕭落焰站在門口,看著她:“是他嗎?”
“是他。”上官樓的聲音很輕,“父親上官霽的骨頭,在這裡。”
她把鐵匣子抱在懷裡,走出藥房。
月光照在院子裡,照在她蒼白的臉上,和她懷裡那隻小小的鐵匣子上。
她說:“杜觀瀾把第二十三個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