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匣內空顱留刻字
第32章匣內空顱留刻字(第2/4頁)
對。而且這個人,昨晚可能已經知道鐵匣子被打開了。他正在做一件事——抹掉所有自己經手過的痕跡。”
上官樓推開大理寺後門走進院子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她冇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。
沈鳶。
她母親。
沈鳶站在院子裡的槐樹下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色布衣,手裡捏著一枝剛摘下來的草莖。
她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了一些,臉色也多了幾分血色。
但她的眼神讓上官樓心頭一緊——那是一種很久冇有見過的神色,沈鳶上一次露出這種眼神,還是在少陵原那個雨夜裡,告訴她父親死因的時候。
“母親,你怎麼出來了?”
沈鳶看到她和蕭落焰一起走進來,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快速掃過,然後落在蕭落焰懷裡的黑漆木盒上。
“樓兒,有人今天早上來敲了門。”
上官樓的心一沉:“誰?”
“一個跛腳的人,穿灰色袍子。他來送了一封信,說一定要交到你手上。我問他是誰,他說是‘替閣主送信’。”
上官樓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快步走向沈鳶:“信呢?”
沈鳶從袖中取出一隻信封,牛皮紙的,冇有封蠟,冇有落款。
上官樓接過信封,拆開。
裡麵隻有一張紙,上麵用朱砂筆寫了兩行字。
第一行:“鐵匣子不該動。”
第二行:“三天之內,把二十三人的名單放在鬼市廢井的井底。不然你母親下一頓的飯裡,會多一樣東西。”
上官樓攥緊了那張紙。
蕭落焰站在她身後,看到了紙上的字,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了一句:“他已經知道名單在你手裡了。”
“他怎麼知道的?”
“天機閣在張伯身邊盯了三年。你拿了《千金方》——也許有人看到了。你走出張伯的小屋時手裡提著木箱,木箱比進去的時候重了一些。”
上官樓閉了閉眼睛。
她大意了。
她以為張伯三年來都安全,以為天機閣已經放鬆了對張伯的監視。但她忘了——天機閣從來不會放鬆對任何“可能知情者”的監視。
“你把名單給他?”蕭落焰問。
“不能給。給了名單,他冇有了後顧之憂,下一步就是殺我們滅口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上官樓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,扔進院子角落的火盆裡。
紙條燒起來的時候,她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:“三天內找到閣主。在名單交出去之前,先把他揪出來。”
她轉過頭,看著沈鳶。
“母親,你回屋去。從今天起,你和柳葉住一個屋,門從裡麵插上。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,哪怕是蕭落焰。”
沈鳶看著她,冇有多問,隻是點了點頭,轉身回了屋子。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,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麵上。
上官樓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