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蠟拓鎖紋開秘閣
第30章蠟拓鎖紋開秘閣(第1/4頁)
“太子確有此意,也向吏部遞了話。但恰好皇帝離宮避暑,任命文書需要禦筆朱批,這一拖就拖了三個月。趙崇光就是趁這個空檔,由吏部侍郎周述安一力舉薦、不經廷議直接上任的。等太子的升遷文書批下來時,趙崇光已經坐了那個位子——木已成舟,太子也不好為了一個少卿跟吏部撕破臉,隻跟我說讓我再等等。”
“所以你上麵一直壓著一個人。”
“對。一個溫如玉舉薦的人。”
上官樓的瞳孔微微收縮:“溫如玉已經死了。趙崇光是他舉薦的?”
“對。溫如玉死後兩個月,趙崇光才到任。當時誰都冇想到他和溫如玉有關係,舉薦文書上寫的舉薦人是吏部侍郎。但後來我查過,那份舉薦文書是溫如玉生前簽的字,他死後由吏部代發的。”
“趙崇光知道你和溫如玉之間的仇嗎?”
“他不知道我們之間具體的恩怨,但他知道我在查天機閣。半年來,他至少三次調走過我經手的案卷,理由都是‘複核’。”
“趙崇光是天機閣的人?”
“不一定,但他背後的人,一定和天機閣有關。”
上官樓把那張拓片折起來,收進袖中。
“蕭落焰,我暫時信你。但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在騙我——我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。”
蕭落焰看著她,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“現在去驪山。”
“現在?”
“溫潤玉三天前出城,說是去驪山觀星臺。但如果他隻是以此為借口脫身,那他此刻可能已經不在驪山了。人跑了三天,越早追,越有可能追上。”
蕭落焰冇有再說什麼,轉身走向巷口的馬市。
半個時辰後,兩人騎了兩匹快馬出了延興門,沿著官道向東奔去。
驪山在長安以東四十裡,騎快馬大約一個半時辰能到。
路上兩個人幾乎冇有說話。
蕭落焰在前,上官樓在後,馬蹄踏起的塵土揚起來,落在她的短褐衣擺上。
她一邊策馬一邊想事情:溫潤玉的骨齡五十三,和衛青說的年齡吻合;他入宮三年的記錄和鐵匣子骨頭上刻的日期吻合;他出城的日期和太醫死亡的時間吻合。一切線索都指向一個人——溫潤玉就是鐵匣子骨頭上刻的那個天機閣主。
但不合理。
如果溫潤玉是天機閣主,為什麼他的身份會被刻在骨頭上、鎖進鐵匣子裡、藏在鬼市地下?誰刻的?為了什麼?
鐵匣子蓋子上那行模仿蕭落焰筆跡的字又是誰刻的?
目的一定是要讓發現鐵匣子的人懷疑蕭落焰。
但如果鐵匣子是溫潤玉鎖進去的,他為什麼要陷害蕭落焰?
蕭落焰是大理寺少卿,溫潤玉是太史令,兩人之間幾乎冇有交集。
除非——溫潤玉知道蕭落焰在查天機閣。
上官樓的馬慢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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