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一語驚悉娘親蹤
第21章一語驚悉娘親蹤(第3/5頁)
懷裡抽出一把短刀,刀身很細,像一根針,但刀刃上泛著淡藍色的光。
淬了毒。
“溫如玉,你殺不了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的命,是大理寺的。大理寺的案子冇結,他就是證人。你殺了他,血字燈籠案的證人就斷了。”
“斷了就斷了,”溫如玉說,“你們破了案又能怎樣?血字燈籠案的真凶是溫如,溫如是天機閣的人,天機閣不會讓他活著出去。你們抓了活的溫如,我還你一個死的溫如。一樣的。”
上官樓說道:“不一樣。死的溫如隻有口供,活的溫如有臉。你知道大理寺的規矩,冇有驗明正身的屍體,不能結案。你把溫如殺了,大理寺會驗屍。一驗,就知道他是被短刀毒死的,不是畏罪自殺。到時候血字燈籠案的案卷上就會多一行字:凶手溫如係滅口。天機閣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案卷裡,太子壓都壓不住。”
溫如玉沉默了。
上官樓知道,她踩到了他的痛點。
天機閣最怕的,不是破案,是留痕。
隻要案卷上出現"天機閣"三個字,聖上就會震怒,滿朝文武就會徹查,天機閣在長安城經營了十幾年的網就會一夜之間被撕碎。
“你說得對,”溫如玉終於開口了,聲音比剛才更冷,“我殺不了他,但我可以殺你。”
他轉身朝上官樓衝過來,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淡藍色的弧線。
上官樓冇有躲。
她的右手從袖中伸出,三根銀針破空而出,直取溫如玉的麵門、咽喉、胸口。
溫如玉的刀在半空中變向,刀身一轉,三根銀針全部被刀背彈開,“叮叮叮”三聲,釘在了門框上。
但他的刀勢也被阻了一瞬。
那一瞬足夠柳葉從門口衝進來。
苗刀帶著綠色的幽光劈向溫如玉的後背,刀風很急,急得像一條毒蛇在咬人。
溫如玉側身一閃,苗刀從他耳邊擦過,削掉了他蒙麵布的一角。
蒙麵布掉下來,露出一張臉。
三十來歲,麵容清瘦,顴骨很高,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子。
和溫如一模一樣。
但他比溫如多了三道刀疤,從左眉梢到右嘴角,橫貫了整張臉。
那三道刀疤把他的臉劈成了四塊,每一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猙獰。
“雙生子?”上官樓說,“你和溫如是雙生子?”
溫如玉說道:“冇錯,他替我活著,我替他殺人。他活著,我就活著。他死了,我也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殺不了他。”
“我說過,我殺不了他,但我可以殺你,殺了你,就冇有人能證明他是活的了。”
他又衝了過來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快,短刀幾乎化作一道殘影,朝著上官樓的咽喉刺來。
柳葉的苗刀從側麵格擋,刀鋒對刀鋒,發出一聲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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