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一語驚悉娘親蹤
第21章一語驚悉娘親蹤(第1/5頁)
溫如被關進仵作房隔壁的消息,上官樓冇有告訴任何人。
連蕭落焰都不知道她把溫如鎖在了哪裡,隻知道"仵作房附近"四個字。
不是她不信蕭落焰,是怕他萬一被人套了話。
大理寺裡有天機閣的暗樁,這個暗樁至今冇有挖出來。
上官樓驗過血字燈籠案的每一具屍體,那些死者體內除了致幻毒和次聲波的痕跡,冇有留下任何關於內鬼身份的線索。
但她在太史局的案卷裡翻到一個名字,一個被反複塗改過三次的名字:大理寺主簿,薛守拙。
薛守拙是大理寺的老人了,四十多歲,在王縉手下乾了四年,王縉死後也冇有被調動,依舊做著主簿的差事。
上官樓查過他的履曆,貞元二年入大理寺,擔保人是王縉。
貞元三年升主簿,舉薦人也是王縉。
一個被王縉一手提拔起來的人,不可能是乾淨的。
但她冇有證據。
薛守拙做事太乾淨了,乾淨得滴水不漏。
他每天按時到衙、按時點卯、按時簽押、按時下值,從不遲到早退,從不跟人結黨,從不收受任何賄賂。
他的俸祿不多,但他從來不缺錢花——因為他的妻子是長安城最大的綢緞商的女兒,娘家有錢。
有錢、有職、有人脈,這種人最難查。
上官樓把薛守拙的名字記在心裡,冇有告訴任何人,包括蕭落焰。
第二天入夜,上官樓坐在仵作房裡,手裡捏著三隻銅哨,一顆一顆地轉。
柳葉蹲在牆角磨刀,苗刀上的蛇毒已經重新淬過了,刀刃泛著幽幽的綠光,照得她半張臉都是青色的。
“上官姐姐。”柳葉忽然開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溫如被關在隔壁的事,除了你我,還有誰知道?”
“蕭少卿知道地方,但他不知道是哪間屋子。他說了不會問,也不會去找。”
“那溫如玉會知道嗎?”
上官樓沉默了片刻:“他會知道。天機閣在大理寺的暗樁,今晚一定會把消息遞出去。溫如玉最遲明天天亮之前就會動手。”
“那我們守夜?”
“守。”上官樓把三隻銅哨收進木箱,“你去守門口,我守窗戶。如果有人進來,不要出聲,直接動手。”
“殺?”
“留一口氣,”上官樓說,“我要問話。”
柳葉點了點頭,提著苗刀走出了仵作房。
她蹲在門口的石階上,背靠著門框,苗刀橫在膝上,刀刃上的綠光在月光下幽幽地閃。
上官樓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,往外看。
院子裡的槐花已經落了大半,但香氣還在,淡淡的,混著夜露的濕氣,飄進屋子裡。
她關好窗,熄了燈,坐在黑暗中,手裡捏著三根銀針。
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。
更夫的梆子聲從遠處傳來,一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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