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荒觀地窖遇溫如
第19章荒觀地窖遇溫如(第1/5頁)
“也許他隻是天機閣的一顆棋子,用完就扔。”
蕭落焰沉默了片刻,轉身對周捕頭說:“搜!把崔府每一個角落都搜一遍,找到崔伯庸。”
差役們領命而去,火把在崔府裡四處移動,照亮了每一個房間、每一個角落。
一刻鐘後,一個差役從後院的水井裡打撈上來一樣東西。
一具屍體。
死者是崔伯庸,太史局丞,四十五歲,七竅流血,眼睛半睜著,眼球突出,身體蜷縮成一團。
死狀和張侍郎一模一樣。
上官樓蹲下來,檢查了他的耳朵、口腔、咽喉。
銀針探入耳道,抽出時帶著淡黃色的液體。
“次聲波,”上官樓說,“和劉大用一樣的死法。”
“銅匱在哪裡?”蕭落焰問。
差役們在後院的柴房裡找到了一口銅匱,不大,方方正正的,和西市那口一樣的尺寸,四角各有一隻銅螭首,匱蓋上刻著同心圓的紋路。
銅匱的旁邊,放著一張紙條。
“棋子已廢,閣主令。”
筆跡和劉大用鋪子裡那張紙條一模一樣。
天機閣殺了崔伯庸,然後舉報了他。
讓官府來收屍,讓官府來結案。
所有人都會以為崔伯庸是血字燈籠案的真凶,畏罪自殺也好,被人滅口也好,案子到此為止。
但上官樓知道,崔伯庸不是真凶。
他是棋子,是替罪羊,是被人推到臺前擋刀的。
真凶還在暗處,還在天機閣裡,還在策劃著下一個案子。
“蕭落焰。”上官樓站起來,把手套摘下來,放進木箱裡。
“嗯。”
“血字燈籠案,冇有結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天機閣在利用我們。他們殺了崔伯庸,讓我們來查,讓我們以為案子破了,讓我們結案。然後他們就可以繼續做下一件事,殺下一個人,布置下一個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結案嗎?”
蕭落焰看著她,月光下她的臉很白,白得像瓷,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兩團火。
“不結,”蕭落焰說,“案子冇有破,就不結。”
上官樓看著他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查。崔伯庸死了,但他一定留下了什麼線索。天機閣殺他,是因為他知道太多。他既然知道太多,就一定不會把所有秘密都帶進墳墓。”
上官樓點了點頭,轉身走回崔伯庸的屍體前,蹲下來,重新檢查。
這一次,她檢查的不是死因,是死者身上的每一寸皮膚、每一件衣物、每一個口袋。
崔伯庸的左手緊握著,手指攥得很緊,掰都掰不開。
“柳葉,拿把鑷子來。”
柳葉遞上鑷子,上官樓小心翼翼地掰開崔伯庸的手指,從掌心裡取出一件東西。
是一張紙條,很小,隻有指甲蓋大小,揉成了一團。
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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