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收留柳葉暗藏疑
第14章收留柳葉暗藏疑(第3/4頁)
。”
“奇怪的人,才能活到現在。”上官樓轉過身,朝花房外走去,“走吧,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柳葉擦乾淨脖子上的血,提起木箱,跟在她身後。
蕭落焰走在最前麵,玄色的官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三個人走出魚朝恩的府邸,走上長安城的街道。
夕陽西下,把整條街染成了一片金黃。
遠處的皇城頂上,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陽下閃閃發光。
那座皇宮裡,有一個叫麗妃的女人,穿著人骨做的舞衣,在皇帝麵前跳舞。
那座皇宮的某個角落裡,也許藏著天機閣的閣主。
而長安城的某個角落裡,上官樓的母親被關了十五年。
上官樓看著那座金碧輝煌的皇城,握緊了手裡的銅哨。
母親,等我。
從魚朝恩府上回來,已經是第三天了。
上官樓坐在新換的仵作房裡,麵前攤著三份驗屍報告——劉大用的、王縉的、魚朝恩的。
三份報告的死因欄寫著同樣的四個字:死因不明。
不是她查不出來,是她不能寫。
寫了,大理寺的案卷就會被天機閣的暗樁看到,天機閣就會知道她掌握了多少。
她必須藏。
柳葉蹲在角落裡磨刀,苗刀上的蛇毒已經重新淬過了,刀刃泛著幽幽的綠光。
蕭落焰推門進來的時候,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文書。
“骨勒的入關記錄找到了。”
他把文書放在桌上。
“西域人,三年前從疏勒國來長安,經禮部審批進入教坊司任舞師。擔保人是王縉。”
上官樓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。
又是王縉。
王縉擔保劉大用入長安,擔保骨勒入教坊司,還引薦魚朝恩加入天機閣。
他死了,但他的手還活著,從墳墓裡伸出來,繼續牽著所有的線。
“骨勒現在住在哪裡?”上官樓問。
“城外有個莊子,在少陵原邊上,離大業寺不遠。我讓人去查了,莊子是一個姓沈的商人買的,三年前買的。”
“姓沈?”
“沈憐的沈。”
上官樓沉默了片刻。
沈憐,秦樓主人,天機閣暗探,甘露寺銅匱裡藏銅牌的人,上官樓母親的妹妹。
她買了少陵原邊的莊子,三年了,養著一個西域來的舞師。
這個莊子,是沈憐給骨勒住的,還是天機閣給沈憐的?
“去少陵原。”上官樓站起來,提起木箱。
柳葉也站了起來,把苗刀插回腰間的刀鞘。
蕭落焰看了她一眼,冇有說話。
三天了,他一句話都冇有跟柳葉說過。
不是因為恨,是因為不信任。
柳葉知道,所以她也不說話,隻是默默地做事,默默地跟著,默默地活著。
少陵原在長安城南,地勢高闊,站在原上能看到整座長安城。
大業寺的廢墟在原的西邊,骨勒的莊子在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