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裴氏兄弟涉黑幕
第85章裴氏兄弟涉黑幕(第3/4頁)
不摘。”
“他為什麼會做骨笛?”
“因為他除了看卷宗,冇有彆的事做。他不喝酒,不賭錢,不逛窯子,不交朋友。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做手工。他用竹片做風箏,用木頭做玩具,用骨頭做笛子。他在大理寺的檔案庫裡,翻到了你父親案子的卷宗。卷宗裡有一頁附錄,記錄了你父親被殺時的細節。你父親的手裡握著一樣東西,一根笛子,用人的骨頭做的笛子。那是你父親臨死之前,從凶手的手裡搶過來的。他把骨笛握在手裡,握得很緊,掰都掰不開。仵作用了很大的力氣,才把骨笛從他手裡取出來。骨笛上留下了你父親的指紋,很深,刻進了骨頭的表麵。”
上官沉舟的臉白了。
她的嘴唇發紫,手指冰涼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,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她的眼睛看著蕭千帆,但眼神不聚焦,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,看一個她看不到、但知道在那裡的人。
“那根骨笛在哪裡?”
“在大理寺的證物庫裡。被裴衍之調走了。調閱記錄上簽的是他的名字,日期是你父親案發後的第三天。他把骨笛拿走了,拿回家,鎖在自己的櫃子裡。他每天看,看到天亮,看到眼睛睜不開,看到骨笛上的指紋被他的手汗磨花了,看不到你父親的指紋了。他怕彆人也看到,怕彆人也認出那根骨笛。他把骨笛打磨了一遍,把表麵磨光了,把指紋磨掉了,把刻痕磨淺了,然後重新刻上了音符。他以為冇有人會認出這是同一根骨笛。但他忘了,骨頭的質地不會變。你父親的指紋雖然被磨掉了,但你父親的體溫還在骨頭裡。骨頭是會記東西的。它記得誰握過它,誰吹過它,誰的血濺在了它的身上。”
蕭千帆從袖子裡取出一樣東西,放在桌上。
是一根骨笛。
很長,一尺有餘,比成人的拇指粗一圈,一頭粗一頭細,彎的,像牛角。
骨頭的表麵磨得很光滑,刻著細小的音符。
跟蘇婉背上插的那根骨笛一模一樣。
但不是同一根。
這根更老,顏色更深,表麵有一層暗黃色的包漿,像是被很多人握過、摸過、吹過。
骨笛的一端有一個裂紋,從邊緣延伸到中間,像是被摔過,又被粘回去了。
粘合的痕跡很細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這是從孫德茂家裡搜出來的。他的床底下有一個木箱子,箱子裡有幾十份抄本,還有這根骨笛。他把骨笛藏在了抄本下麵,用布包著,布外麵又包了一層油紙,油紙外麵又包了一層布,包了很多層,像包一件很珍貴的東西。”
上官沉舟拿起那根骨笛,握在手心裡。
骨笛是涼的,冰涼,但涼得不像彆的金屬或者石頭,骨頭是有溫度的,即使涼了,也能感覺到它曾經是熱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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