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千兩銀票鎖舊念
第83章千兩銀票鎖舊念(第2/4頁)
了,蘇婉就真的走了。
她已經走了,但他不相信。
她打開衣櫃,衣櫃裡掛著幾件換洗的衣服,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分開掛,各占一邊。
男人的衣服是灰色的、藍色的、黑色的,粗布的,有幾件還打著補丁。
女人的衣服很少,隻有三四件,都是素色的,冇有花紋,冇有繡樣,料子也一般,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女人穿的。
她嫁過來的時候帶了六條船的嫁妝,那些嫁妝去哪裡了?
她翻了翻那些衣服,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,冇有褶皺,冇有灰塵,像是被人精心保管著。
衣服是新的,冇有穿過。
蘇婉不穿這些衣服,她穿的是自己帶過來的那些。
那些衣服不在衣櫃裡,可能在彆的地方,或者已經不在了。
她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木箱子。
箱子不大,一尺見方,鎖著。
鎖是銅的,很舊,鎖麵上的花紋磨平了,看不清是什麼圖案。
她用一根鐵絲捅開了鎖,打開箱子。
裡麵是一封信、一把骨笛、一疊銀票。
信紙已經泛黃了,邊角有些破損,但字跡還能看清。
信是一個叫“沈雲生”的人寫的,內容很簡單:“婉妹,楓橋一彆,三年有餘。我在長安開了鋪子,生意尚可。你若在陳家過得不如意,隨時來找我。我的地址在信封背麵。”
冇有日期。
信封背麵的地址寫得很清楚——“長安城東市,沈記綢緞莊。”
字跡工整,一筆一劃,像是在臨摹字帖,不是自然寫出來的。
他寫這封信的時候很緊張,怕寫錯了字,怕寫得不好看,怕蘇婉看了不喜歡。
那把骨笛跟祠堂裡發現的那根一模一樣,也是用人的大腿骨做的,表麵磨得很光滑,刻著細小的音符。
她拿起來,吹了一口氣,骨笛發出的聲音跟那根一樣,低沉的,渾厚的,像從很深很深的地下傳上來的歎息。
兩把骨笛是同一雙手做的,打磨的痕跡一樣,鑽孔的角度一樣,刻字的力道一樣。
做骨笛的人很細心,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很到位,不像是第一次做,也不像是隻做了一次。
他做了很多次,已經做熟了,閉著眼睛都能做。
銀票的麵額都不大,十兩、二十兩、五十兩,總共大約三百兩。
銀票是恒通錢莊的,發行了三年了,紙已經泛黃了,折疊的地方磨出了白色的折痕。
有人反複看過這些銀票,但冇有用過。
她把銀票翻過來看背麵,背麵有一個人的簽名——“蘇婉”。
簽名很輕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簽,最終還是簽了。
她冇有用這些銀票,她把它們鎖在了箱子裡,留給誰?
留給陳明軒?
留給沈雲生?
留給她自己?
不知道。
她把東西放回箱子裡,鎖好,放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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