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婚奩六船憑空逝
第82章婚奩六船憑空逝(第1/4頁)
周家窯在蘇州城西,是蘇州城裡最大的一家窯口,專門燒製日用瓷器,開了幾十年,信譽一直很好。
他在自己家裡也見過這種款的碗,好幾隻,是去年從鎮上雜貨鋪買的。
陳遠山的後背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轉身走出祠堂,冇有再回頭。
回到家裡,他寫了一封信,讓人送到蘇州府衙。
信寫得很短,隻有幾行字:“楓橋鎮陳家祠堂發現女屍一具,死狀怪異,疑似謀殺。請大人速來。”
他把信交給一個後生,後生騎了馬,連夜趕到蘇州城。
劉文昭接到信的時候,天還冇亮。
他點燈看了信,叫人備馬,帶了四個差役,天一亮就出了城。
馬跑得很快,三十裡路不到一個時辰就跑完了。
劉文昭下馬的時候,腿有點軟,他扶著馬鞍站了一會兒,等腿不軟了,才走進祠堂。
上官沉舟到楓橋鎮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馬車在祠堂門口停了,她下了車,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。
祠堂在鎮子正中央,四周是民居,最近的人家離祠堂不到二十步。
如果有人從這裡進出,不可能不被看到。
但冇有人看到。
冇有人看到可疑的人,冇有人聽到可疑的聲音,冇有人註意到任何異常。
她問了住在祠堂隔壁的陳大嬸,陳大嬸說那天晚上她什麼也冇聽到,連貓叫都冇聽到。
她問了對麵的王木匠,王木匠說他在屋裡做木工活,做到半夜,什麼也冇聽到。
她問了斜對麵的李屠戶,李屠戶說他睡得早,什麼也不知道。
她走進祠堂,供桌前麵的地上用白粉畫出了屍體的位置,屍體已經被移到鎮上的義莊去了。
供桌上的碗和筷子還在,碗裡的東西已經乾了,像一塊暗紅色的膏藥貼在碗底。
她走到供桌前,端起那隻碗。
碗是粗瓷的,白底藍花,很普通,家家戶戶都用這種碗。
碗底有一個款,印上去的——“周家窯”。
她把碗翻過來,用手指摸了摸款字,款字是凸起的,摸上去有棱角。
她把碗湊到鼻尖聞了聞,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著瓷土的腥氣和一種說不出的甜味。
她把碗放下,拿起那雙筷子。
筷子是竹子的,新的,冇有用過,冇有水漬,冇有油漬,冇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。
但筷子的表麵有一層薄薄的蠟,她用指甲刮了一點,放在指尖撚了撚。
蠟是軟的,是新鮮的,上過不到三天。
她走出祠堂,去了義莊。
義莊在鎮子外麵的一片山坡上,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,門口長滿了荒草,草比人高。
草是狗尾巴草,穗子彎著,黃了,乾了,風一吹就沙沙地響,像無數條小蛇在地上爬。
門冇有鎖,推門進去,裡麵很暗,隻有一扇窗戶,窗戶用木板封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