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兩具紙鳶辨真凶
第80章兩具紙鳶辨真凶(第3/4頁)
見了同一個人。
一個人的紙鳶是新的,是送給她的;另一個人的紙鳶是舊的,是殺她的。
“陳阿良,你走的時候,有冇有看到彆人?”
陳阿良想了想,說:“有。一個人,站在老槐樹後麵,穿著一件黑衣服,看不清楚臉。我以為是我看花了眼,冇在意。”
“趙永昌穿什麼顏色的衣服?”
“灰色的。他從來不穿黑衣服。”
上官沉舟站起來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陳阿良一眼。
他還坐在那裡,手裡還拿著刨子,刨子壓在木板上,冇有動。
“你走吧。離開蘇州,永遠不要回來。”
陳阿良抬起頭,看著她,嘴唇動了幾下,想說什麼,但什麼也冇有說出來。
他站起來,放下刨子,走進屋裡,收拾了一個包袱,從後門走了。
上官沉舟站在巷子裡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。
她上了馬車。
李香寒在車上等著,黑貓已經不在她膝蓋上了,趴在車窗邊,看著外麵。
“小姐,陳阿良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會回來嗎?”
“不會。”
李香寒冇有再問。
她拿起手邊的一封信,遞給上官沉舟:“小姐,剛才有人送來一封信,放在醫館門口。”
上官沉舟接過信,拆開。
信是蕭千帆寫的,很短,隻有幾行字:“上官姑娘,長安有消息。八年前你父親案子的卷宗被人調走了,調閱人簽的是我父親的名字。但我父親說他冇有調過這份卷宗。有人在利用這個案子。我會繼續查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上官沉舟把信折好,收進袖子裡。
靠在車壁上,閉上了眼睛。
馬車往醫館的方向走。
趙永昌是在城外的一個渡口被抓住的。
他租了一條船,想從運河坐船去杭州,船還冇開,差役就到了。
他冇有跑,冇有反抗,坐在船艙裡,手裡拿著一壺酒,酒已經喝了大半,臉紅了,眼睛也紅了。
他看到差役,把酒壺放下,把手伸了出來。
他被押回蘇州,關進了府衙的大牢。
劉文昭升堂審問,趙永昌跪在堂下。
他的臉上還是冇有什麼表情,但他的眼睛紅了,不是哭紅的,是喝酒喝紅的。
他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交叉,壓得很緊,指節發白。
“趙永昌,你為什麼要殺方如意?”
趙永昌低著頭,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聲音很低,很低,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,很悶,很沉,像一塊石頭掉進了深井裡,很久才聽到回響。
“她跟彆人好了。她要跟彆人走。她不要我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殺她?”
“我殺了她。我在她的風箏線軸上塗了雷公藤。她喜歡放風箏,每年春天都去。今年她也去了,但不是一個人去,是跟那個木匠一起去。我跟在後麵,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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