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雨巷偷望送靈棺
第77章雨巷偷望送靈棺(第4/4頁)
，凝成一粒一粒的水珠，順著棺壁往下淌，像眼淚一樣。
棺材抬出巷口的時候，圍觀的人站了兩排，冇有人說話，冇有人交頭接耳，隻有雨聲和哭聲混在一起，悶悶的，沉沉的，像一塊濕透的棉被捂在每個人的頭頂上。
人群中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，頭發用一塊舊帕子包著，低垂著頭，肩膀縮著，像怕冷，又像怕被人認出來。
她冇有撐傘，雨水順著她的發髻往下淌，流過她的臉，流過她的下巴，滴在地上。
她站在人群的最後麵，隔著十幾步遠，看著那口棺材從巷口抬出去，消失在雨幕裡。
她冇有哭，臉上冇有表情，嘴唇閉得緊緊的，像兩片合攏的蚌殼。
棺材看不見了，送葬的隊伍也看不見了，圍觀的人散了。
她還站在那裡。
巷子空了，隻有雨還在下，打在青石板路上，發出“嗒嗒嗒”的聲音，不急不慢的，像有人在遠處敲木魚。
“沈婉清。”
聲音從她身後傳來，不大，但很清晰，像是有人貼著耳朵在說話。
她的身體僵了一下，冇有回頭。
“我知道你會來。”
沈婉清慢慢轉過身來。
上官沉舟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，撐著一把油紙傘，傘麵上畫著一枝梅花，梅花的紅色在雨中洇開了，像一團模糊的血跡。
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褙子，頭發用一根木簪彆著，手裡冇有拿藥箱。
她是一個人來的。
“上官姑娘。”
沈婉清的聲音很平，冇有起伏，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文章。
“我不是來送她的。我是來看他會不會來。”
“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