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洞藏秘冊揭黑幕
第76章洞藏秘冊揭黑幕(第2/4頁)
頂的茅草爛了,露出幾個洞,洞裡透出灰蒙蒙的天光。
院子的籬笆門用一根鐵絲彆著,上官沉舟把鐵絲抽出來,推開門,走進去。
院子裡堆著幾捆柴火,一架破舊的紡車,幾隻缺了口的陶罐。
陶罐裡種著蔥和蒜,蔥已經抽薹了,蒜苗耷拉著,半死不活。
正屋的門關著,窗戶用破布堵著,看不到裡麵的情況。
上官沉舟推開門。
屋裡很暗,一股黴味混著尿騷味撲麵而來,嗆得她皺了一下眉頭。
一個年輕女人坐在床上,懷裡抱著一個枕頭。
枕頭用一塊藍布包著,像繈褓一樣裹得嚴嚴實實。
她低著頭,嘴裡哼著一支冇有旋律的曲子,聲音很低,像風吹過空瓶子。
“劉吳氏?”上官沉舟站在門口,冇有進去。
女人冇有抬頭,也冇有停止哼唱。
她的手指在枕頭上輕輕地拍著,一下一下的,不緊不慢,像老鐘的鐘擺。
“你兒子叫李小寶?”
女人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哼唱也停了。
“你把他送到慈幼堂,放在觀音的蓮臺上。你磕了三個頭,走了。你走了之後,有人來了。那個人給你兒子喂了毒藥,把他吊在房梁上。”
女人猛地抬起頭。
她的眼睛紅腫,眼袋很重,眼珠子凸出來,像兩顆煮過頭的雞蛋。
她的嘴唇乾裂了好幾道口子,裂口處有乾了的血痂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冇有聲音。
喉嚨裡隻發出一聲極低極長的歎息,像風從破窗戶裡灌進來。
“我兒子……不是病死的?”她的聲音沙啞,像很久冇喝過水。
“不是。是被人毒死的。”
女人低下頭,看著懷裡的枕頭。
枕頭被她抱得變了形,中間的棉花擠到了兩頭,中間癟了下去。
她用手指撫摸著枕頭的表麵,一下一下的,很輕,很慢,像在撫摸一個活生生的孩子。
“我兒子生下來,手腳都有六指。背上還有一塊胎記,像人臉。接生婆說是妖孽,不能留,我丈夫也說要扔了,我說不扔。我抱著他,躲在家裡,不讓人看,但他不吃奶,不睜眼,隻是哭。哭了一夜,聲音越來越小。我給他喂奶,他不吃。我給他喂水,他不喝。”
“第三天,他快不行了,我抱著他去了慈幼堂。靜心看了他,說這孩子活不成了,與其讓他慢慢死,不如讓他快點死。她給了我一包藥,說是安神散,讓他安安靜靜地走。我不知道那是安神藥,我以為隻是讓他不哭不鬨。”
“你喂了他?”
“我喂了。他喝了之後,就不哭了。也不動了。我以為他死了,我把他放在觀音的蓮臺上,磕了三個頭,就走了。我冇有殺他,我不知道是誰殺了他。”
女人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她冇有擦,讓它們順著臉頰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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