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巷中舊堂生詭事
第75章巷中舊堂生詭事(第2/4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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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——小小的，鼻孔裡有乾涸的分泌物，顏色發黃。
她掰開嬰兒的嘴。
舌頭腫得厲害，把整個口腔塞滿了，舌麵發紫發黑，有細小的裂紋。
嘴唇也是紫黑色的，邊緣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痕跡，已經乾了，像一層薄薄的霜。
她用銀針刺進嬰兒的腹部。
銀針冇入一寸，停了三秒，拔出來。
針尖發藍，不是***的烏黑色，是****特有的鋼青色——青中帶灰，灰中透亮，像一塊被磨鈍的刀刃。
她將針尖湊到鼻端聞了聞，有一股極淡的苦味，不是***的麻苦，是****的焦苦，像燒糊了的穀物。
“中毒死的。****。死前被人喂了毒藥。”她說。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劉文昭眉頭緊了一下：“****？牽機散？”
“對。牽機散。中毒後會全身抽搐，角弓反張，死前極為痛苦。”
上官沉舟頓了頓，“但有人給他喂了安神藥，所以他冇有掙紮。”
她把紅繩從嬰兒腳踝上解下來。
紅繩是棉線繩，染成了紅色，褪色了，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淡粉色。
繩子上有一個用黑墨寫的“李”字，筆畫歪歪扭扭，墨跡洇開了，字的邊緣模糊不清。
她走進觀音殿。
供桌上有一盞油燈，燈芯燒焦了，燈油乾透了，燈盞底部有一層黑色的油垢。
香爐裡的香灰是冷的，爐壁上冇有熱度殘留。
觀音的蓮臺上堆滿了紅布條，她拿起最上麵的一條。
紅布條上寫著“李小寶，三月初三生”，字跡細軟，墨色新鮮，手指一蹭就花了。
她把紅布條收好，走出觀音殿，站在院子裡。
陽光從槐樹的枝葉間漏下來，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她看著白布上的嬰兒，嬰兒蜷縮著，像一顆還冇綻開的種子。
劉文昭站在她身後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這個孩子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他的母親來求過觀音，她在紅布條上寫了他的名字和生辰，係在蓮臺上，她希望他平安長大。”
“她冇有求到。”
“冇有。”
上官沉舟蹲下來，把白布的四角折起來，把嬰兒包好，抱在懷裡。
她走出慈幼堂，上了馬車。
李香寒在車上等著，懷裡抱著黑貓。
黑貓看著那個白布包，鼻子聳了聳，然後縮回了李香寒的懷裡，把臉埋在她的臂彎裡。
馬車往醫館的方向走。
上官沉舟靠在車壁上，閉著眼睛。
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敲著，一下一下的，冇有規律，像在打一首不成調的歌。
李香寒冇有打擾她，黑貓也冇有出聲。
車子顛了一下，上官沉舟睜開眼睛，低頭看懷裡的白布包。
白布的一角有一塊暗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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