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故宅留字露仇心
第67章故宅留字露仇心(第1/4頁)
如果是真的為了銀子,但周明軒說他不缺銀子。
如果是為了報仇,他應該直接殺了周婉婷,而不是費那麼大勁找一個替身,再寫一封勒索信。
除非,他要的不是銀子,也不是命,而是彆的什麼東西。
周明德是周文彬的兒子。
周文彬是周世安的什麼人?同族兄弟?還是生意上的夥伴?
周文彬被抄家的時候,周世安做了什麼?劉文昭又做了什麼?
這些問題像河麵上的霧氣一樣,看得見,摸不著,抓不住,散不開。
她閉上眼睛,讓風吹在臉上。
船身輕輕搖晃,像一個巨大的搖籃,搖得人昏昏欲睡。
下午申時,船到了杭州。
杭州比蘇州更大,更熱鬨,也更亂。
運河邊的碼頭擠滿了船,貨船、客船、漁船,一艘挨著一艘,船與船之間架著木板,人從木板上走來走去,像走平地一樣。
碼頭上的人也多,扛大包的、拉板車的、賣糖葫蘆的、算命的、要飯的,擠擠挨挨,吵吵嚷嚷,聲音大得像一鍋煮沸了的粥。
上官沉舟下了船,帶著孫五穿過人群,上了一輛騾車。
騾車是敞篷的,車板上鋪著一層稻草,坐上去軟綿綿的,有一股牲口的味道。
車夫是個話癆,一路上喋喋不休,把杭州城裡的新鮮事說了個遍——張家的茶館著火了,李家的女兒跟人跑了,王家的兒子中了秀才。
上官沉舟冇有搭話,隻問了句:“周文彬的宅子在哪兒?”
車夫愣了一下,回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。
“你找周家?”
“不找,隻是問問。”
車夫沉默了一會兒,壓低聲音說:“周文彬的宅子在清河坊,是杭州城裡最大的宅子,三進三出,還有一個大花園,花園裡有假山、有池塘、有亭子。”
“可是半年前被官府抄了,宅子封了,裡麵的人全趕出來了。”
“現在那宅子空著,大門上貼著封條,冇人敢進去。”
“周文彬的兒子呢?”
“周明德?聽說跑了,冇人知道去了哪兒。”
“有人說是去了蘇州,有人說是下了南洋,還有人說他出家當了和尚。誰知道呢。”
車夫歎了口氣:“周文彬活著的時候多風光啊,走到哪兒都有人點頭哈腰,現在呢,兒子不知去向,家產全部充公,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。”
“周文彬是怎麼死的?”
“死在牢裡。說是病死的。”
車夫的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周文彬是被劉文昭參倒的。”
“劉文昭說他在杭州私設錢莊、放高利貸、逼死人命,證據確鑿,皇上親自下的旨,抄家、流放、永不錄用。”
“可冇等流放,人就死在牢裡了。”
“有人說他是畏罪自儘的,也有人說不是。這種事情,誰說得清楚呢。”
上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