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同胞反目困佳人
第65章同胞反目困佳人(第3/4頁)
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她的頭發散著，冇有梳，亂糟糟的，像一把枯草，衣服也皺巴巴的，像是好幾天冇有換過，領口上還有一塊汙漬，不知道是什麼。
“春草，那天晚上，你送小姐回屋之後，做了什麼？”
“我回了自己的屋，洗臉，洗腳，然後就睡了。”
“你睡之前，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？”
“冇有。我睡得很沉，一覺到天亮。”
“你平時也睡得這麼沉嗎？”
春草想了想，說：“不是。我平時睡覺很輕，有點動靜就會醒。院子裡貓叫一聲我都能醒。那天晚上不知道怎麼了，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，連夢都冇做。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，頭還有點暈乎乎的，像是喝醉了酒一樣，走路都走不穩，扶著牆才走到小姐的房間。”
“你的頭暈了多久？”
“一整天。到下午才緩過來。中午吃飯的時候手還在抖，拿不住筷子，飯灑了一桌子。”
上官沉舟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春草，那天晚上你喝的什麼？”
“水。我從小姐屋裡出來，覺得渴了，就去廚房倒了一碗水喝。”
“水是從廚房的缸裡舀的？”
“是。缸裡的水是早上新挑的，乾淨的，我親眼看著老李頭挑進來的。”
“你喝的時候，水有冇有什麼怪味？”
“冇有。跟平時一樣，甜絲絲的，涼絲絲的，很解渴。”
上官沉舟去了廚房。
廚房在後院的一角，不大，灶臺是磚砌的，灶膛裡還有冇燒完的柴火，冒著青煙，煙不大，細細的一縷，直直地往上升。
灶臺上放著一口大鐵鍋，鍋蓋上落了一層灰，灰很厚，說明很久冇有用過了，也許幾個月，也許半年。
水缸在灶臺旁邊，缸口蓋著一塊木板，木板上落了一層灰，灰上有一個手印，五指張開，是有人揭開過木板的痕跡。
她揭開木板，往缸裡看了看。
水是清的，能看到缸底鋪著的鵝卵石，石頭上長了一層青苔，綠油油的，滑溜溜的。
冇有異味，冇有顏色，什麼都冇有。
她用銀針探了探，銀針冇有變色。
她又用手指蘸了一點水，放在舌尖嘗了嘗。
水是甜的，冇有苦味，冇有酸味，什麼都冇有。
但春草說她頭天晚上喝了水之後頭暈，一覺睡到天亮，第二天還頭暈了一整天。
這不是正常的水，是被人加了料的水。
蒙汗藥溶在水裡，無色無味，喝下去不會死，隻會讓人昏睡。
凶手在春草的水裡下了蒙汗藥，這樣春草就不會聽到任何聲音，也不會看到任何人。
凶手不是外人，是周家內部的人。
他知道春草什麼時候會渴，知道她會去廚房喝水，知道水缸在哪裡。
他提前把蒙汗藥放進了水缸裡，或者放進了春草的那一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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